苏羽

攻党
专业北极圈,钝刀割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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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承】街机王的男人

※群里小伙伴的点梗

※现代AU,有替身

屏幕上数字飞速轮转,花京院脚步轻快地跳下跳舞机,摘下嘴里的棒棒糖,舌头因为太久接触糖浆而发干。他咂了咂嘴,屏幕上的数字依次定格,列出排名。

应该是刷新纪录了。花京院把棒棒糖重新放到嘴里,准备前往下一台机器,碳酸饮料的甜味充斥着味蕾,余光中长短整齐的账号中徒然挤进一个异类,傲然凌驾于排名的顶端。

花京院停下脚步,凝神望去。在一排整齐的チェリィ之上,一个从未见过的ID十分显眼。

“ショ……JO?”他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皱皱眉。这是谁啊?没听说过,崛起的新人吗?竟然能一次打破我的记录?

竟然能一次打破我的记录???

花京院一下就不淡定了。虽说音游不是他的强项,但他玩的是难度更大的竞速模式,即使全市花式模式的冠军也不能在竞速分数上超过他,这JOJO又是何方神圣?

“砰、砰、砰”射击声有节奏地响起,混在游戏厅嘈杂的背景中,如同他的主人一样毫不起眼。

“砰”又是一枪,巧妙地避过挥舞的棒子,命中Beath的头部,BOSS攻击槽清零,巨人警卫停下了脚步。花京院立即调转枪口,把围上来的小兵一一点掉。枪声未息,BOSS已经重新冲了过来。花京院没有再战,转头抱枪冲刺,滑铲闪进缓缓落下的大门,大门轰然关闭,外面传来BOSS愤怒的吼叫。

第一关通过,绿灯依次亮起,最终评级,“S”。

刘海的弧度勾过上扬的嘴角,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花京院卷着舌头把棒棒糖换了一边,继续下一关。

耳边枪声连绵,看不见的积分飞快跳跃,红发少年表情冷硬,拿枪的手沉稳如铁。

无数闪电在眼前炸开,流星一般向他坠落。花京院抬枪点射,每一颗子弹都准确地命中一个光点,旋转的光轮陡然凝固,啷当落地。

花京院放下手柄,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结局动画过后,第五个“S”出现,接着进行总分和耗时计算。*

24分58秒。

应该又刷新纪录了。花京院将最后一点糖渣咬出来,准备找地方把垃圾丢掉,迈了半步,又转回来,去等平时根本不会去看的排名。

得分榜第一到第五:チェリィ。往下是一些熟悉的名字。

没有嘛。花京院说不上原因地小小失落了一下,又松了一口气。

接着是用时榜。

第一名是:

ショショ!

用时22分32秒。

骗人吧?比自己快了整整两分多钟?花京院吓得糖棒都要掉地上了。

虽然自己为了刷连击和EX稍微耽误了那么一点时间,但通关时间也是计分的标准,他的用时应该是同分段甚至高手里最短的,怎么会被一个完全没有积分排名的人超过?

不不不,说不定是因为抢时间所以没拿到分,这样上不了榜也是有可能的。

我最快能打到多少?

少年人的好胜心一旦冒出来就无法压制。花京院丢了糖棒,重新撕开一支棒棒糖,压在口中。投币,轻握手柄。眉眼低压。

“我要认真了,JOJO。”

“突突突突!”枪焰不断喷射,镜头飞快转换,不会减慢速度的攻击统统不闪避,只闷着头往前冲。Death、Fool、Sun、Death、Wheel of Fate。

通关!

花京院松开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用力有点僵硬,嘴里的棒棒糖被咬出深深的牙印。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拼命认真地打游戏了,这里的每一款游戏他都打了无数遍,每一个规律都烂熟于心,排名永远在榜单第一,反而没了什么胜负心,乐趣只是一遍遍刷新自己的榜单。

但是这个JOJO出现了。

能够破自己的记录的人,会是什么样呢?

22分30秒。

超过了。

花京院眼睛一亮,得意地哼了一声,没再等排名,转身前往下一个游戏。

久违的期待在心底升腾。

JOJO,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但是接着花京院再没有看到那个JOJO的排名。侍魂、饿狼传说、吞食天地,全部都跟往常一样。普通地通关,普通地看着自己的名字排列。

没劲。

花京院第一次冒出这种想法。

他松开摇杆,从围观他打游戏的小孩中脱身,决定去对战机助助兴,还没走到,远远就看一台机子后面排起了长队。

显然是有高手来了,大家纷纷去求败。

花京院心中一动,一种奇妙的预感击中了他,他鬼使神差地走到队尾,刚站定又觉得没必要,转而迈步走向那个高手所在的机器。

他听到鞋底和地板叩出轻微的声响,视线越过画面闪烁的屏幕,越过专心操作的玩家,转过厚重的机体。游戏厅嘈杂的声音似乎随着脚步一步步远去,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又一声,在胸膛里层层叠叠地回荡,越来越快。

会是JOJO么?

人群中间升起一片烟雾,在半空扩大,消散。对面的机器凶狠地响了一声,对战的男人一脸怒容地站了起来,愤愤地将位置让出来。耳边传来人们的低语。“28连胜了。”“好厉害。”“太帅了。”

花京院在人群外踮着脚,只能看到一个背影。那人块头很大,比成年人还要宽阔结实,吞云吐雾地抽着烟,却还穿着校服。

应该是个不良吧?叛逆期的小孩。

花京院全然无视自己也是个高中小孩的事实,挥手放出法皇绕去正面,想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砰——”

下一刻,红发少年几乎水平着摔了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机器上,机箱发出响亮的一声巨响,引来无数侧目。

在满场的窃窃私语中,承太郎站起来,也不管屏幕里还在进行的战斗,压了压帽檐,迈步走到红发少年面前,俯下身,向他伸出手。

两双透亮的眼眸撞在一起,紫色的天空和青色的大海。

真漂亮啊,那么清澈的眼睛,里面流淌出璀璨的光,像是一眼能看到底,细看又觉得深,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藏在眼底,被眸光遮掩,只能窥见隐约的轮廓。

花京院摸着脖子干咳了两声,鬼使神差地唤了一声,“JOJO?”

普通人没有看到,法皇出现在承太郎面前时,戴帽子的少年眼都没眨,半空却突然凝出一条紫色的手臂,未等花京院看清,那手臂已经准确地扼住了法皇的喉咙,借着出手的惯性粗暴地将它推开。

这是怎样强力的替身,只是出手扼喉的惯性,就能让跟替身同感的本体直接飞出去。

然而此刻花京院这个街机直男的脑子里想的却是:原来是有替身帮忙,难怪能破我的记录,作弊狗。

承太郎当然不会知道自己被花京院鄙视了,他只是伸手把他拉起来,压低声音问,“你也被恶灵附身了么?”

“恶灵?”花京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替身,忍不住皱着眉挤出一声笑,“这不是什么恶灵,这是替身,本体精神的一种显现。”

“替身?”承太郎显然并不理解,但也明白眼前这个红发的同龄人应该很了解“恶灵”。困扰了他数月的难题终于出现转机,承太郎不由地放松下来。

他能感觉到,“恶灵”的力量在一天天强大,如果继续发展下去,自己大概要借助监狱来限制它不伤到别人。

“你街霸打得不错?”花京院没有继续解释,低头拍掉衣服上的灰,眼神落到承太郎离开的那个位置上。因为看不见这边的情况,对手已经将承太郎的肯打死,终结了他的连胜。

承太郎循着他的视线望了一眼,对他转移话题的行为不满,却依旧回答,“看别人玩了一会,不太会。”

“我们来两把,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花京院掏出一个棒棒糖,顿了一下,意思地向承太郎递了递,不料高大的少年只略微惊讶了一下,就毫不客气地接过。

有点意思。花京院又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朝承太郎露齿一笑,补充,“不能用替身。”

“嗯。”承太郎应了一声,看着手里的棒棒糖,垂下眼睛,不动声色地塞进外套的内袋里,跟着花京院换了一组机器。

对战过程不必细说,花京院是此方高手,各个角色的套路全都烂熟于心,有着鬼神般的预判,双手配合精妙,完美地把每一个念头付诸行动,这样的对决毫无悬念……他输了。

花京院眼睁睁看着巴洛克的血条被清空,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我赢了。”承太郎掐了烟,从机器后面探出头提醒。

花京院皱着眉,表情十二分的不情愿,但到底不是毁约的人,他起身,示意承太郎跟上,“这边太吵了,换个地方吧。”

两人走到角落的休息区,找地方坐了下来,墙边放着一溜抓娃娃机,几对小情侣专注地摆弄着摇杆,环境算得上安静。

“好了,有什么要问的?”花京院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双手交叉放在腹间。

“关于……替身?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之前说过了,替身是本体精神的一种显现,他是由你血脉中生命能量为原料产生,本质是你的精神,或者说意志。拥有替身的人被称为‘替身使者’。替身使者有两种,一种像我这样从小就拥有替身,操纵替身对我们而言就像呼吸一样本能。而你大概是另一种,因为某种原因而觉醒了替身。理论上来说抱有坚定意志和强大精神的人都有可能拥有替身,只是需要一定契机而已。”

他顿了顿,唤出法皇,“想要召唤替身的时候只要专注地去呼唤它就可以了,熟练以后非常简单。不同的替身拥有不同的能力,每个人的替身能力都是保密的,最好不要随便打听或者向别人透露。”

承太郎点点头,把询问替身能力的问题咽了下去。花京院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像是新手村讲解任务的NPC。

“替身使者的数量多么?”承太郎又问。

“不多吧。”花京院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漂移,看向墙边抓娃娃的小情侣,机械爪子放下去,成功地抓起了一个青蛙玩偶,女孩顿时开心地跳起来,抓着男孩的手,两人紧张地盯着那面玻璃,看着玩偶被投入出口,两人拿着那个幼稚的玩具欢欣鼓舞。

无聊。花京院撇开视线,补充道,“以前没见过别的替身使者。”

见对面的人没了反应,花京院玩心又起,跃跃欲试地发出挑战,“没问题的话我们再去打两局别的?”

“还有一个问题。”高大的少年抬起头,望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花京院。”花京院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如是答道,“花京院典明。”

“空条承太郎。”

“空……JO?原来如此,请多多指教了,JOJO。”

于是这一天花京院硬是拉着承太郎打了一个小时街霸,直到天擦黑,迫于承太郎的暴力威胁,才意犹未尽地放他回家。

第一个遇到的替身使者也好,街机的好对手也罢,总之是一个有趣的人。花京院看着脚下长长的影子,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久违的冲动。

或许,能跟JOJO成为朋友?如果是他的话。

预备摸烟的手指碰到了坚硬的东西,承太郎愣了一下,拿出来才发现是一根棒棒糖。

是那时候花京院给自己的。

眼前不由闪过那缕奇妙的刘海,承太郎放弃了烟,剥开包装,把糖含到嘴里。香精和碳酸饮料的甜味瞬间占据了口腔,顺着喉咙沉淀到胸口。他不禁仔细回想起那个红发少年。

是个不错的人。承太郎这么想。很热情地请我玩游戏,还给我糖,还跟我一样有这个叫替身的东西。承太郎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么平淡自然地给自己送东西的人是谁了,或许从来没有过,那些婆娘总是扭扭捏捏地,如果他收下就会引发一片尖叫,久而久之他干脆一律拒绝,但仍然会有各种东西出现在柜子和课桌,暗处的视线盯着他闪闪烁烁,看得他愈发烦躁。

但是花京院不一样,那双眼睛坦坦荡荡,让人不自觉地生出好感,想要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于是不约而同地,第二天花京院再次在街机厅里看到了承太郎,对方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棒棒糖,跟着去了跳舞机,虽然习惯性地皱着眉好像很凶恶的样子,行动却是意外地温顺。好像是花京院喂的一只野猫。

承太郎擅长音游和射击类,花京院看他跳了几次竞速,几乎完全没有步法,全靠极快的反应去踩,竟然也可以拿高分。节奏音游就更恐怖了,满屏的perfect combo闪得花京院快要瞎眼,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承太郎的父亲是有名的爵士乐手,所以他从小乐感就很好。

顶尖的反应速度,精准的操作,有这样的底子想不拿高分都难。

花京院挫败地感到,有些人可能真的是天选之子。

所幸他还能稍微在格斗和竞赛类游戏上找到一点点优越,原因是承太郎对那些关卡类的缺乏兴趣,宁愿在旁边看花京院玩也不想上手。因为并不了解机制和套路,承太郎虽然能在一些情况下出奇制胜,却经常会在常识上翻跟头。

后来花京院才知道,那天他跟承太郎打街霸的时候不是承太郎装逼只用一个角色,而是因为他只会玩肯。

可惜这个情报知道得有点晚,没过多久承太郎已经全角色虐他了,一度被打击得失去信心的花京院恶向胆边生,硬是拉着承太郎去打了一把恐龙快打,试图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最后竟然又输了,比承太郎慢了半分钟才通关。

花京院不可思议地质疑,“说好的第一次玩呢?你怎么比我还快??”

“因为我背板了。”承太郎理直气壮。

“你不是对这类游戏没兴趣吗??”没想到JOJO你浓眉大眼竟然是这种人,跟声称裸考不复习却偷偷熬夜看书有什么区别。

花京院还在等他反驳,不料承太郎忽然噤了声,讪讪地压低了帽檐避开他的视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害羞的事。

花京院就不明白了,打个游戏有啥可害羞的。

不过还有一个游戏是会让人感觉羞耻的吧。

抓娃娃机。

承太郎曾经问花京院他几乎玩遍了游戏厅所有游戏,为什么唯独不去碰娃娃机。

“对我来说没什么好玩的。”花京院指着娃娃机前的玩家道,“你看,那些都是女孩子和恋人,女孩子喜欢玩偶,她们抓了可以摆在床上。和恋人一起的男孩抓了可以送给恋人,既能得到女孩子的赞美又能加深感情。”

他摊摊手,“可是我去玩那东西有什么用呢。我没有恋人,不需要不认识的女孩赞美,也不需要把玩偶摆在床上,更不能获得什么愉悦或者成就感。”他顿了顿,摸了摸下巴,“如果有一天我有恋人的话说不定会去研究一下这个东西,如果她想要的话。”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花京院从来没有赢过承太郎。虽然一直被吊打,但承太郎并不是赢了就会在对方面前炫耀的人,慢慢的花京院也无所谓分个胜负,转而拉着他打联机,承太郎也从善如流,从来没拒绝过。

两人泡在游戏厅的时间越来越多,花京院甚至逃了课提前跑来,到了以后才发现承太郎竟然也逃课了。两个人相顾各自愣了一下,都笑了出来。

想要早一点见面,想要多一点相处,习惯了递过另一个手柄,习惯了身边有另一个人的影子,这样的感情……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朋友吧?

夏季的大雨总是不期而至。

承太郎到达游戏厅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因为阴雨而昏暗的光线混淆了时间,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一样。目光习惯性地去搜索那个熟悉的身影,凭借身高优势将整个游戏厅尽收眼底。

没有花京院。

承太郎不死心地仔细看了一遍,甚至放出了白金之星,再次确认游戏厅里没有半点那个熟悉的影子。他一下不安起来,这个时间按理说花京院应该到了,难道因为下雨耽误了?不会是因为自己迟到而生气了吧?

承太郎捏了捏书包里的东西,坐到休息区等待,引来老板不满的白眼,他也不管,就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外的大雨。

花京院这家伙怎么还不来。

承太郎换了个姿势,低头看表,难得地有些焦虑。已经过去了足足五分钟了,不会出什么意外吧?难道知道了自己的准备所以干脆不来了?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来,在老板悚然一惊的目光中走了两步,脚步一转,停在了一旁抓娃娃机前。

玻璃窗里的娃娃是新放的,整整齐齐的蓝色海豚玩偶,看起来憨态可掬。

承太郎面无表情地投币,拉动摇杆对着其中一个玩偶移动。机械爪子摇摇晃晃,随着摇杆的动作左右摇摆,充满着不确定性,即使是精密度A的替身使者,也无法保证自己的准确。

时间到,爪子自动放下,张开,扎在玩偶堆里,将两个玩偶稍微拨乱了一点,然后空空荡荡地回到了初始地点。

没抓到。

“没抓到。”

咦?我说出来了吗?承太郎张了张嘴,一颗红毛的脑袋闯进眼帘,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给对方让出位置,对方也毫不客气地接手,重新投了一个币。

机械爪子再一次移动,似乎胸有成竹,直直向着目标位置移动,悬停在玩偶上空,顿了顿,又向左挪了一点。玩家没有继续操作,耐心地等待操作时间过去,爪子自动放下,插进下面的玩偶堆。

承太郎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爪子合拢,成功地将一个玩偶抓了起来,只是姿势有些歪斜,似乎晃一晃就要掉下来。但爪子分外平稳,机械地回到起始点,松开。玩偶落入出口,机箱下面传来轻微的落地声,红发少年弯腰,将玩偶拿出来,笑着递给还有些发呆的人。

“抓到了。”

承太郎感觉心跳有些快,他僵硬地伸手去接,不经意间碰到了花京院的手指。

“花京院。”他出声唤他,“我有话跟你说。”

花京院偏了偏头,依旧笑着,“好啊,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你先讲?”

“你先说吧。”

“哦。”花京院从善如流,随手把玩偶塞到承太郎手里,一边在书包里掏东西一边解释,“抱歉,为了准备这个东西所以来迟了,让你久等了。”

“也没有等太久。”承太郎拿着海豚,毛茸茸的触感搔着手心。

“是这样的,承太郎,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太快了,我也不需要你马上答复……”花京院掏出一个本子递到承太郎面前,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承太郎,你可以做我的朋友吗?”

“朋友?”承太郎反应了一会,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听漏哪个字,“你是说朋友吗?”

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难道花京院确实是那个意思?

“是的。”花京院眼神热烈而坚定。顿了顿,又想起来,“承太郎要对我说什么?”

“跟你差不多。”承太郎低头,帽檐挡住半只眼睛,动作有些粗暴地从书包里拎出一个盒子,杵到花京院面前。

“这是什么?”花京院接过盒子,把本子交给承太郎。

“花京院、典明!”承太郎承太郎提高了声音,耳尖通红,“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同样的问句。

多了一个字。

“啊?”

花京院·单身十七年·没有朋友·典明,愣在原地,一时无法理解。

朋友跟男朋友有什么区别吗?是双方都是男性所以叫男朋友吗?这么说自己跟承太郎做朋友的话确实应该算男朋友,原来如此,看来自己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啊什么,你的答案呢?”承太郎恶狠狠抬起眼睛瞪他,那双青色的眸子情绪翻涌,流光溢彩,生动异常。

花京院呼吸一滞。

习惯了沉默的稳重的承太郎,甚至除了偶尔吼女生之外都随和得过分,这样的承太郎是他所信任尊敬着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呢?流露着如此强烈的感情,生动又专注,只看着我一个人,让人想要……吻他。

花京院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身体却已经先于大脑。灰绿的触手尽数涌现,层层叠叠地缠上结实的身体,不及他挣脱,被告白的人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当然可以。

-end-

之后。

“说起来,这里面是什么,可以打开么?”

“开吧。”

“樱桃蛋糕?好漂亮,在哪里买的?”

“是……我做的。”

“好厉害。不愧是承太郎,非常感谢。”

“不,没什么……说起来你这个是什么?”

“全通关攻略套路讲解哦!我做了好几天才整理完的!喜欢嘛?”

“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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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类游戏死亡鬼屋3,看着攻略写的,这游戏boss名都是塔罗牌,肯定有bug不要在意


后续解释一下,花花之所以第一次见到别的替身使者就知道每个人的能力不同是因为他看到了承承的替身明显跟法皇不一样,所以推导出来的,可以说是现学现卖反正承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至于说不能告诉别人替身能力,是因为还是有点记仇,所以不想告诉承承,但是既然答应了,如果承承问,他就不得不说,所以提前堵住承承的嘴暗示他不要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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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