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山上猹插瓜

专业北极圈,钝刀割腿肉

【花唐】一个段子引发的故事8

惊羽回到住处才惊觉面具已失,摸了摸自己没戴面具的脸竟有一瞬觉得陌生,他微微皱起眉。虽然唐门现在已经没有看了脸的不是恋人就是死人的习惯,但是独当一面在唐门弟子心中仍然是极为重要的东西,将面具送人与告白无异。从前他将面具送与明尊,而那个人在回西域前将面具还给了他,没想到那就是结束。
他叹了口气,抑制住起伏的心绪。罢了,等明天找花间要回来就好,若是不还,打听了他住处拿回来也行。
这么想着,惊羽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一夜无梦。

次日,恶人谷议事厅。

傲血面色如铁地坐在沙盘前,整张脸沉着,轮廓冷硬得像是断崖上的玄武岩。在他左手边明显是被临时揪起来的藏剑顶着胡乱梳起的马尾,发丝模糊在晨光里显出毛茸茸的轮廓,脑袋一点一点像是只啄食的小鸡仔。右边的位置空着,余下的人依次坐着,焚影笑尘逗着各自的宠物,田螺冷静地搓蛋,云裳对着镜子补妆,苍云坐在角落擦着自己的盾刀,刀光如雪。
“抱歉,起的有点晚。”花间推门进来,歉意一笑,昨天他是真醉了,轻功都用不了,只好大半夜叫护卫搭了梯子把他从城门上放下来。早起还有些头痛,不过摸摸贴着胸口的铁面,唇角又不由泛起笑意。
“我好像闻到某种酸臭味。”笑尘用力吸了吸鼻子,冲花间挤挤眼睛,后者不以为意,拉开椅子坐在了傲血右边。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研究下一仗的战术了。”傲血敲了敲桌子,扫视一眼在坐的人,“上一役我们攻下融天岭全部两个据点,马嵬驿扶风郡,凛风堡的中下路暂时稳定,而上路的飞沙关仍然处于浩气手里。这一役我们要拿下飞沙关,同时不能丢掉任何一个据点,我、藏剑负责飞沙关的进攻。天罗云裳守住融天岭,苍云守住扶风郡,同时防止浩气偷袭昆仑。有问题么?”
“有有有!花间一般去侦查敌情我们知道,我和焚影呢?”笑尘举手。
傲血转头看花间,花间双手合十抵在额头,道,“你们跟我一起。飞沙关非比其他据点,它建于环境恶劣的龙门荒漠,而荒漠中心的龙门客栈是其中最重要的势力,想必大家也都听说过。”
“龙门客栈?”焚影若有所思,“我刚到中原时路过那里,那是龙门荒漠唯一的绿洲。你们生在中原可能不知道水源有多重要,在西域,为了一处水源的归属发生的斗争是很常见的。”

“争斗我不清楚,我们君山可全是水,要多少有多少。”笑尘大大咧咧,“不过如果是那个龙门客栈的话在江湖上还是挺有名的,那可是三教九流的天堂,官府都不敢管,还有龙门飞剑产出,天堂啊天堂。”

“没错,正因如此,才要重点攻略龙门客栈。线人消息,浩气一直低估龙门客栈的能量,并没有对其进行拉拢,我们此去便是先下手为强,绝不能让浩气拉拢。”

“具体的我们路上说,这次比较凶险所以还是叫上你们一起比较稳妥。”花间止住傲血的话头,让这个满嘴粗话的人在会议上用点正式词可是费了他不少功夫,不过一长就露馅。
大概布置已经交代出来,傲血偷看花间没有管他的意思,暗中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咬着字说那些文绉绉的玩意了。当即就敲着桌子拍着沙盘,开始吐沫横飞的布置各方面兵力,三句话不离“他妈的”“狗日的”,越说越激动,挥手间一个不注意铁甲碰上了藏剑的脑袋,打瞌睡的小鸡仔被磕得一懵,迷迷糊糊的抬了眼,一瞬间有如实质的杀气充满整个议事厅,众人一个激灵,“哗啦”一下齐齐躲到苍云身后。玄甲的苍云一言不发,挥手护着众人,举盾摆出防御的姿态。
藏剑的手摸到了重剑上,“刚……”

“没事,乖,继续睡。”厚热的掌心覆在藏剑的发顶,温柔的揉了揉,刚刚还扯着嘶吼的嗓子一下子软了下来。藏剑仰着头往傲血手心蹭了蹭,慢慢放松了下来,那股压抑的杀气也渐渐散了。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别看藏剑平时叽叽叽叽的卖萌跟谁都黏,像只活泼的小鸡仔。可一旦被人打扰了睡觉,就立马会从温润的二少爷变成一只四处转风车的疯鸡。唯一能平息这位的也就只有傲血了。

这么一闹傲血明显放低了声音,再也没大的动作,会议一时间和谐了不少,下面人开始走神窃窃私语。

天罗:“云裳,那个……这次你师妹会来马嵬驿么?”

云裳:“这我可不甚明了,不过你也知道师妹自从误入了浩气盟,一直歉疚不已想转来恶人谷,奈何谢渊一直不允,因而每当交战总是躲着我呢。”

“这样啊。”天罗有点丧气,抓了抓头。

云裳像是明白他的心思,眯着眼睛笑,“唐公子不必烦恼,若是有意,也可在师妹回秀坊的时候去寻她,她最爱在听香坊的桃树下练舞。”

天罗的眼睛亮了起来,悄悄冲云裳抱了抱拳,“多谢秀姑娘。”

那年天罗在战场上机关重重,重创浩气,却也被集火,近乎力竭,于是躲在一处角落里调息。突然耳畔传来一声惨叫,抬头原来是一位同袍被一粉裳女子所伤,他想也没想就去救援,与女子过了数招,终究带伤不是对手,眼看女子的双剑索上脖颈,他怒睁着双眼不甘的瞪着她。双剑停在他的皮肤上,粉裳的女子抬眼,冲他一笑,眼角的盈盈一颗泪痣看不出半丝忧伤,反而明媚的耀眼。他楞在当场,心中好像被什么击中,等他回神冰心已经收了双剑,反身蝶弄足走远,从此那一抹粉色便烫在心口。只可惜两人阵营不同,也不知道对方会怎么看自己。

云裳看他那副出神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唐公子不必担心,我那师妹初入江湖本是来寻我,谁知半道误入了浩气盟,如今战事吃紧她不好转过来,待阵营局势平定些就好了。”

天罗被说破心思,面上一红,嘀咕说那就好那就好,兴奋的搓手。一旁笑尘看的有趣说,“天罗你都思春啦?你不是眼里只有人头和机关么?”接着叹口气,瞟一眼前面把玩着面具笑的痴汉的花间,冲天罗挤挤眼睛,“你什么时候也让你师兄开开窍,看老花那可怜样。”

天罗顺着他眼光往那一瞅,倒吸了一口凉气,压低了声音,“卧槽我没看错吧,花哥手里那个不是师兄的面具吧!?”

“大概?”焚影凑过来,“有啥讲究?”

“唐门弟子把面具送人是表白的意思。”天罗压着声音掩不住的兴奋,“他们这是成了?昨晚发生了啥?”

笑尘摇头,“不知道,我喝酒去了。啧啧看老花那笑的一脸淫 荡还真说不准。波斯猫你说呢?”

“我听说昨天花哥在南门吹了半宿的风。”焚影耸肩,“我赌没成。”

“那我也赌没成。”笑尘忙道。

“你们对花哥有点信心,我师兄身手很好的。我赌成了。”天罗道。

“我也赌成了吧。”旁听了半天的云裳道,“虽然我觉得花哥情商堪忧。”

四人目光齐齐看向角落的苍云,苍云后知后觉的抬眼跟他们对视了一眼,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来了。”

提起警惕的众人清晰的听到屋外飞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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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