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

攻党
专业北极圈,钝刀割腿肉

© 苏羽

Powered by LOFTER

【花唐】缓缓归3

※以下为2018.7.5修正版

※原【一个段子引发的故事】


肖药儿正在屋内整理着药材,只听“咚”的一声,房门被撞开,应声滚进了两个男子。

惊羽在地上滚了两圈,马上挣扎着爬起来,去扶明尊。

肖药儿见了他的脸心里微微一惊,“这不是杀手榜第一的惊羽嘛,怎么,这狼狈的模样是…”

“救他。”惊羽这时才注意到此间的主人,他声音干哑,满面灰尘,只有一双眼睛还是亮的。

“这个人?”肖药儿蹲在旁边抓过明尊的手一搭,眼珠一转,“救是能救,不过这规矩可不能破。试药的人可找来了?”

惊羽愣了一下,肖药儿笑眯眯地看着他,循循善诱,“虽说可以现在去找人,可就你这身子,也不方便了吧,再说他可等不起。”

惊羽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微垂。半晌,道,“我来。”

“哈哈哈哈哈好气魄!老夫佩服啊。”肖药儿哈哈一笑,丢给惊羽一粒丹药。“好好把身体养好,老夫不急,来日方长。”肖药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真不知是什么人,能让你如此重视。”肖药儿拖着明尊进了内屋,话音随着脚步渐行渐远。

“重视么,呵。”惊羽苦笑,吞下药丸,席地而坐,开始调息内力,“来日方长啊…”

不知过了多久,当惊羽将身体上最后一处伤修复完毕时,内屋的房门打开了,肖药儿解下身上的罩衣拍拍手,笑眯眯的看着他,“还好来得及时,他身体已无大碍,再修养一阵就没事了。现在你跟我来试药吧。”

惊羽点点头,面上不动,跟肖药儿来了地下密室。

一进密室大门,一股腐烂的味道便扑面而来。惊羽皱了皱眉,暗自放缓了呼吸,待他适应了地下的光线,看清密室中的景象后不由地呼吸一滞。

这简直是个人间地狱。

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分解的人体,肌肉皮肤,甚至血管都分离清晰。一副副内脏悬挂在头顶,脚下的石板上积了一层血,下面的已经凝固,上面的还有些粘稠,踩上去就留下一个黏腻的脚印,偶尔还能看到其中一些白色的碎片,惊羽轻碾过去,才发现原来是骨骼的碎片。

不似人类的惨叫呻吟在密室里交织。惊羽扭头,只见离他最近的试药者头部充血,整个脑袋像被吹涨的牛皮一样涨大,全身皮肤呈黑紫色,皮肉从脚向上腐烂。他的脚已经烂得只剩白骨,他站不起来,只能靠着墙壁低声呻吟,倏忽间从角落的阴影里窜出一只蚂蚁,就着他腿上的腐肉啃噬,那人的呻吟声更大了,挥手要去拍那老鼠,却没动两下就只剩下喘息。

“他死不了的。”肖药儿幽幽地冒出来,“药物的作用会保护他的大脑跟心脏。当他全身的皮肉都烂光了之后就会长出新肉,反反复复直到药力挥发完毕。”

惊羽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放心,我不会对你这么狠,这么重情重义,身手还这么好的汉子,如今可不多咯,呵呵呵呵…”肖药儿边说边去给惊羽拿药。

“这是我新研制的噬心丸,服下后,第一个阶段心如刀绞,第二个阶段心似火烧,第三个阶段如身处千年冰窟,第四个阶段似万千蚂蚁啃食,最后七窍流血而亡,不过在七窍流血后半刻钟内能及时服下解药的话还是能救回来的,但你若挺不过前四个阶段,那老夫也无回天之力了。”

“放心,我会挺过去的。”惊羽道。态度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决。明尊,即使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跟那个姑娘生活下去,就快当爹了,这么久不回家她一定很着急吧。惊羽嘴角扯出微不可察的笑容,爽快地从肖药儿手中接过药一口吞了下去。

微甜的药丸下肚,药效很快就发作。像是吃辣子之后胃部的麻热的钝感,接着便如野火燎原般不可收拾。

疼,钻心的疼,像有几十把刀在同时凌迟着心脏。惊羽蜷起身子,全身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刺得手掌流出血来,指节因为用力而苍白。

不行,这还只是第一阶段,这样撑不到第四阶段只怕自己就要嚼舌自尽了。

即使是唐家堡训练出的刺客,也能以抵抗药力带来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惊羽的撕心裂肺的叫声回荡在偌大的密室,显得格外凄惨。

“呵呵呵呵,这才刚刚开始…”肖药儿笑着走出了密室,转去里屋。

“窝折是在哪?”明尊微微睁开眼,打量着这间屋子,抬头正看到进门的肖药儿,楞了一秒问,“泥是谁?”

“肖药儿。”肖药儿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你可知是谁将你带来的?”

“不吱,窝只记得窝跟娘子在三生树下放完烟花,窝便扶她回了房,接着有人偷袭窝,窝就跟他打架,被他同伴给打昏了,然后就到了这里。辣锅人竟然偷袭窝,不要脸!”明尊义愤填膺。

“呵呵呵呵,惊羽那小子确实重情重义啊!”

明尊一脸茫然,“惊羽是水?是他救了窝么?”

“你不记得他了?”肖药儿一惊。

“窝…窝想不起来了,啊,窝的头好痛!啊…”明尊痛苦地抱着头,突然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怎么昏过去了,唉,反正也无大碍,我得去看看惊羽那小子。不好,最后半刻钟快到了!”肖药儿一拍脑袋,连忙三步并两步跑进密室。果然,惊羽已经脸色煞白,七窍流血,倒在地上。肖药儿赶忙将解药喂与他,运起内力帮他排毒。

过了数个时辰,惊羽才悠悠转醒,黯淡无光的眸子瞥了肖药儿一眼,露出一丝似是失望又似是愉悦的笑容,“肖药儿,我还活着。”说罢再无力支撑,又晕了过去。

“哎呀哎呀,怎么一个两个都昏了!怪我怪我,看来这药的时辰还得再调。”肖药儿摸了摸惊羽的脉搏确定他没事,便将他也抬到床上,急匆匆去修改药方了。

次日下午,惊羽醒了,睁眼看见肖药儿坐在床边,连忙询问,“明尊情况如何?”

肖药儿惋惜地看着他,叹口气说,“他很好,只是…他已经忘了你。”顿了顿,接着说“而且,你试的这药我没看好时间,服下解药时已经超过了半刻钟,所以…留下了后遗症。”

惊羽一愣,目光有点凉。肖药儿尴尬的笑了笑,“嘿嘿,其实这个后遗症嘛,你不触碰它也不会犯。”

“那要求是什么?”

“从此往后你的生活中不能有情绪波动,不然后遗症就会发作,感受就如同今天我给你吃下的毒药一般。”

惊羽哑然,神色黯淡了一瞬,半晌后声音低低的说,“这倒没什么,好歹保了一条命。只是明尊……”而后又强颜欢笑般说“算了,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没有我他大概能更好。”

明尊伤好了七八,心里挂念自己怀孕妻子,与肖药儿道了谢便匆匆赶回了大漠。

惊羽叛出唐家堡后本是一心与明尊共度余生,如今大梦一场,无处可去,便留在肖药儿这给他打下手。他本是唐家堡的杀手,制药的活计虽不精通却也耳濡目染了些,肖药儿也无所谓多养他一个,有活就让他搭手,无事便任由他自己擦着千机匣发呆。

-tbc-

评论
热度(11)
2015-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