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山上猹插瓜

专业北极圈,钝刀割腿肉

【花唐】一个段子引发的故事2

太虚险险一个后跳闪过这一击,挥手人剑合一想控住花间,却不想对方早有准备,几乎同一时间太阴出去,虽然因为屋里狭小有些施展不开,但仗着这段距离花间一套水月乱洒,爆发全开,直打得太虚节节败退。

花间收笔一笑,“你以为我只会背后谋划么,那也太小看我花间的名头了。”

太虚擦了擦嘴边的血,心想都是万花谷出来的,差别怎么这么大,还是离经温柔体贴,自己的帅脸没被这变态打破相吧?脸上却是冷笑了一声,“哼,我当然没有小看你,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毫无准备?来人,扔进来!”

“扑通”一个巨大的黑色布袋子被扔了进来,大片大片的血迹从袋子中殷出来,袋口松散开,露出一张血迹斑斑的脸。

“明尊!”惊羽脱口而出那个名字,马上拖着身子朝他挪去。

“咱们来交换个条件吧,离开花间,我救他。”太虚看着惊羽愉悦地勾起唇角,惊羽抱着昏迷不醒的明尊,猛然抬眼看他,眼里有刀锋般的杀意。

花间看了眼沾血的袋子又看了看太虚,好险没笑出来,“你倒是跟我说说,你一个剑纯怎么救人。”撇一眼(花间眼中)一脸惊慌的鲸鱼,“还不如求我切离经救他,当然条件你懂的。”

“你怕是忘了她了”太虚打了个响指,一个紫衣女子施施然从屋外走进,“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苗疆的五毒,苗疆蛊术想必你们都听过,而五毒恰好双修补天诀。能杀人当然能救人,医毒本就不分家。那么现在——小惊羽,想好了么?”

花间见了五毒,明显愣了一下,高傲的头低了下去,脸上的表情难以分辨。“竟然是你么。”他喃喃道。五毒只是用漂亮的紫色眸子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清清地映着花间的影子,没有旁人。

“不插手,好么?”花间看着五毒,嘴里有些苦味,“若你要我还当年欠你的,这命你拿去又如何。”

只是,自己才刚能拥抱他,花间看了一眼惊羽。白发的刺客跪在地上,抚摸着那个背叛了他的男人,脸上心疼的表情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花间嘴角泛起苦笑。

“呵,这是你说的!”匕首应声而出,又快又准直插花间心脏,鲜血喷涌而出,溅上两人的脸。

“没想到还是死在了你手中,不亏…咳咳…惊羽,若有来生,嫁我可…”花间苦笑着,眸子里的光越来越暗,余下的话尚未说出,便没了气息,在惊羽面前倒了下去。

太虚幽幽叹了口气,“唉,终于死了,离经让我演的好戏!为了一个亲传弟子的名分竟害了这么多人。”五毒不语,太虚接着说,“你动作挺快,千里迢迢弄来了明尊,不过倒也没什么用”又皱了皱眉“只是让他知道了今天的事…”

“那就是你的事了。”五毒说着,转身出门,临到门口又止住了脚步侧头冷冷看了一眼茫然的惊羽,嘴角扯了扯,“那个唐门就留着吧,对他来说活着是最大的痛苦了。”

“好好好你放心,我也懒得杀他。”太虚应着粗暴地推开跪在明尊旁的惊羽,去拖那个袋子。

五毒不想看他那些手段,兀自走了出去。待离了花间的小屋百余丈,她突然提起轻功向着谷口飞奔而去,一手死死捂住自己胸口,那里尖锐的疼痛一寸寸深入,生命开始从她娇娆的身躯里流走。脚下一个不稳,跌在了地上,紫色衣衫像一朵盛开的花。

“呵,花间…”她低喃着心上人的名字,嘴角高傲地上扬,却有泪从清澈的眼睛里流出来,“蛊逆生死,我还是,不能活在没有你的世界啊…”漂亮的毒姐捂着心口,缓缓地把身子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一只羽墨雕从她上方的天梯飞过,发出嘹亮的唳声。


太虚把奄奄一息的明尊拖出屋子,三尺青锋在明尊脖子上比比划划,一边戏谑地看着惊羽,这个昔日杀手榜第一的刺客此时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呆呆地倒在一旁。太虚摇了摇头,嗤笑,“多情总被无情扰,你也是,花间也是,以后看清楚点吧。”说着剑势一起,眼看就要割下明教的脑袋,却突然眼前一黑,身不由己地连退了几好几步,脑袋稍微清醒遍立马下了个气场抬头寻找偷袭自己的人。

是惊羽。

白发的刺客端着弩,一半的脸被银色的面甲覆住,另一半也被散落的发丝遮掩,看不清表情。单手上却半点没有含糊,机窍连发,找找要命,逼得太虚不敢贸进。一边翻着小轻功与太虚拉开距离,一边近乎疯狂地攻击,穿心弩梅花针,追命夺魄暴雨无声。太虚被人抢了先手,心下本想这样正面的对抗惊羽这个惯于刺杀的人定然是打不过自己,谁料惊羽手下半点不见含糊,倒是自己一直处于下风。

这么下去怕是真会折在这,太虚挥剑挡开一支直取自己咽喉的弩箭,铁器相击发出清脆的一声,手腕被震得酸疼,他灵机一动,一把提起奄奄一息的明尊,长剑抵着明尊脖子,威胁道,“贫道生来胆子小,可不保证不被施主一吓就手抖不小心落了这一颗好头颅啊。”

“放了他。”惊羽声音冰冷。

“还为他担心么?真是痴情的小鲸鱼。”太虚嗤笑,“他背叛过你。”

“我说,放了他。”惊羽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怒意,“你和你那个离经不想被曾经杀手榜第一惦记吧,嗯?”

太虚微微打了个栗,虽说之前惊羽的表现一直让他看轻,但是刚刚那段交手让太虚感觉到了惊羽的实力,杀手榜第一并不是浪得虚名。

“他对你没什么用,我会让他不泄露所有的事。一换二,你赚了。”惊羽看出太虚的不定,又加上一个筹码。

太虚看了看惊羽,又看了看手中的明尊,讥讽地笑了,“我相信杀手榜第一的信誉,”甩手将明尊丢了出去,“为了这么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惊羽,你可真‘伟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之后一个梯云纵,转眼离开了花间的小屋。

惊羽心里松了一下,再也坚持不住跌倒在地,前前后后这好一番折腾让他还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他回屋摸了摸花间到底脉搏,知道他是真的死了。心里不禁有些酸涩,他想是对这个男人的愧疚,他到底是因为他死的。惊羽把花间放到床上,掩上门,好像里面那人只是小憩,很快就会醒来。

明尊的情况更糟,惊羽略一察看便知道能救他的恐怕不多,而这万花谷…他苦笑一声,凭他杀手榜第一的称号,医圣不把自己赶出万花谷就是幸运的了。“不可以吗?看来就只有找他了。”惊羽喃喃自语,吃力地背着明尊,朝着恶人谷走去。

几天后,恶人谷来了两个奇怪的人,一带面具的男子身着暗蓝色银边武袍,胸口的衣襟微敞,但可以看见雪白色的皮肤上有着大大小小的疤痕,旧伤压新伤,几乎遍布了整个胸膛,腰间别着的飞镖早已不了踪影,银冠竖起的白发散落,就连手中的千机匣也断了一翼。

嘴唇干裂,面如白纸,他身上,背了一个男子,身着白金色长袍,脚蹬金边马靴,长长的大波浪黑发垂至腰际,静静的伏在面具男子背上,像是睡着了一般,与面具男子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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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