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山上猹插瓜

专业北极圈,钝刀割腿肉

【花唐】一个段子引发的故事1

惊羽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没有力气,但刺客的警觉让他迅速观察了周围的环境,那个临窗提笔的黑发男人就这样映入眼帘。一身万花弟子的秦风长袍,黑发如瀑,眉眼是浓墨勾勒般的温柔画意。

“醒了?”阳光照进他眼睛明明是温暖的琥珀色,声音却过分的冷。披发广袖的男人放下笔走到惊羽床前,身体的阴影覆在他身上,俯身时发丝从耳畔滑落。“这下你可死心了?”

“与你何干?”惊羽想起临走前看到的场景心里一痛,坐起身眼神冰冷,却不料被那人轻松推倒在床,怒气一起想要反抗,却惊觉经脉受阻无法发力。

“你……做什么!”

“明尊能做的事,我一样能。”花间抬起惊羽的下颚,“你逃不掉了。”低头狠狠吻上了惊羽的唇,一手顺着半开的衣衫从胸膛滑到腰线,感觉身下人紧绷的身体,恶趣味地揉捏一番。

这时,大门被一脚蹬开,一头蓬发的丐哥大步走来。他一手提着只破酒坛子,腰上挂着一只烧鸡,进门打眼就看见那样的花间和鲸鱼,顿时老脸一红。

“嘿,嘿嘿”笑尘尴尬的搓了搓脏手,“老花,我,我突然想起来我和焚影那小子还有要事相谈。我,我先找他去。”

花间转头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笑尘,一张俊脸黑的能滴出水来,一手不动声色地扯过被子盖住快被扒光的惊羽,一手甩出一排银针贴着笑尘的脸钉在门框上,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喳!”笑尘话音未落人已经逃出门去,留下一溜烟尘。

不过扭脸轰走无关人等的功夫,被褥下已空无一人,探手摸去尚残留三分体温。花间抿紧了唇,眸色愈深。他怎么忘了,惊羽的名字曾赫然陈列杀手榜前三之列,纵然苦恋明尊而自愿退出唐门,这一身浮光掠影的本事,可是丝毫未曾生疏呢。

不过。他勾了勾唇角,以惊羽现在的身子是没可能飞出万花谷了,唯一的谷口近日恰是他值守。关注了他那么多年,又如何会让他在自己眼皮下溜走?

花间伸手打了个呼哨,一只巨大的羽墨雕便乘风而来,花间飞身上去,拍拍大雕的头大雕便极通人性地带着他往谷口飞去。

谷口。不出意料的那个虚弱的男子果然力竭到到登不上那平时如玩耍般就能轻松飞跃的凌云梯。此时的惊羽正原地打坐,全神贯注运气自疗。出乎意料的是,他边上还站着一个一脸戏谑盯着自己的抱剑男子。

“素闻万花谷有‘活人不医’之说,那贫道赠这位少侠几粒丹药并护他在此打坐调息,是不是坏了某些万花大夫的事啊?”

“知道便好”花间面无表情,“你三番五次到我万花,便是觉得我万花谷无人收你?”举步来到惊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到那人警觉地睁眼,欲远离他,花间手起极快地点住惊羽穴道,俯身将他抱了个满怀,回首冷冷看了太虚一眼,“离经外去洛道行医,你来这里找不到她。”

“你以为,我这次来是为了谁?”太虚快步上前捉住了花间的手腕,往后一拉,花间并未料到太虚此举,脚下一个稳,被太虚拉到了怀里,不禁皱眉,“你干什么!”

“干什么?这不很明显吗?”太虚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花间眸色阴沉,挥手打开太虚,“滚开!”

“哟,还有力气反抗嘛,不过放心,药效很快就能发挥出来。” 太虚胜券在握道。

花间看着太虚,忽然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越来越灿烂。一手悠悠从怀里摸了一颗药丸吞下解毒,一面拍拍衣服站起来,抱起在一旁看得有些恼怒的惊羽,在他脸上亲了亲,回头再看太虚时脸已经冷了下来,丢下一句“太虚还想当攻?”便抱起毫无反抗之力的惊羽,大轻功往自己的小屋去了。

“于你,攻受皆可。”太虚在他身后默默的说,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花间刚进屋,便看到太虚施施然走了进来,得意道,“为了预防万一,惊羽我一样下了药,你以为你们真能逃掉?”

霎时花间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你说什么?!”

“我算过了,药效五分钟之后就发挥,现在早已过了五分钟了,整个屋子我都下了气场,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太虚得意洋洋,为了捕捉花间不做算计的时刻他可是等了好久,如今一切尽在掌握,眼看这个机关尽算的男人被自己一步步抢先手,忍不住翘尾巴。

“束手就擒?”花间冷冷一笑,“在我万花谷还敢如此嚣张,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悠悠执笔,淋漓墨意直冲太虚而去,眉稍微扬,“梁静茹么?”

【这一段里还有其他一些小伙伴写的,后面就全是某跟黎凌音接的了。顺便吐槽他这名字一股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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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