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

攻党
专业北极圈,钝刀割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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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承】咫尺光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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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院x人夫承

※有部分原著向二设,时间在四部之后跨度较长不赘述

※依旧是弱攻向,ooc 欢迎指正bug

※下章完结大概x承承越写越弱了我有罪TUT一个理科生百度着算了半天时差x皮这一下很开心


14.海

“哒哒哒哒……”脚步声响在寂静的夜里,空旷的街道上没有车,只有白色的人影在飞奔。

明明已经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会跟毛头小子一样冲动,承太郎低头“嘁”了一声。被岸边露伴点透心思之后脑子就蹿起一团火,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成田机场外了,东京凌晨的风吹得发热的脑袋稍微冷静了一点,但经历了打不到出租车之后脾气又上了头,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花京院,现在立刻马上。海洋博士拧紧了眉头,迈开长腿干脆地上演了一出深夜狂奔。

已到中年的男人全然失了稳重,他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十七岁的桀骜少年,他暴躁又骄傲,像是草原上的猎豹,从栖息的高枝上轻灵地跳下来,抖落时光覆盖在他身上的所有灰尘,露出棱角锋利的獠牙利爪,将那些命运加诸于他的锁链统统斩断。

承太郎喘着气,急促的心跳一声声撞着耳膜,错觉心脏都要从胸膛里冲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即将到来的见面,虚扣的手指抬起,想要叩响那扇紧闭的门。

“爹地”

稚嫩的童声在心里响起。承太郎动作一顿,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冷水,燥热的心情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如果自己跟花京院在一起,徐伦怎么办?她会接受另一个“爸爸”吗?母亲、外公,他们知道自己跟花京院在一起会怎么看他?如果消息泄露,dio的残党又会如何反应?

伸出的手停在虚空中,手指屈伸,最后落了下来。

他到底不是那个十七岁的少年了。

锁链勒紧豹的脚踝,留下深深的血痕,它是命运的困兽,啷当踱步在他的囚笼,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奢望。

那天空条承太郎在门口站了一夜,直到东边的天空蒙蒙亮起一点鱼肚白,他才迈开僵硬的双腿离开。


得知承太郎要出海的消息的时候花京院并不很惊讶,海洋博士已经在日本消磨了数月,甚至还难得度了一次假,若是他再不出海才不是他了解的那个承太郎。

“明天就走?这么急?”得知消息的青年难得在他面前皱了眉,对这种仓促的通知表达出不满。

他丝毫没觉得承太郎是为了逃避自己,如果承太郎不愿意,他断然不会对自己如此纵容,甚至以他的坦诚八成会直接说出来,而不用担心影响二人的关系。

然而很遗憾,一向自诩了解承太郎的心理医生也有失手的时候,知晓自己心思又明白无法实现的空条博士,是确确实实的在逃避现实了。

“嗯,大概会去很久。”空条博士压了压帽子刻意不去看友人的眼睛。

“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需要帮你准备什么?或者要带什么东西走么?清酒要么?烟叶?海上风大那边温度很低吧,要注意保暖,你也不是二十几岁了该注意身体了。通讯会不会困难?有事随时联系我,我手机一直开机。”花京院喋喋不休地念叨了一堆。承太郎难得露出一点不耐的神色,“真是够了,你比我老妈还啰嗦。”

“因为关心你啊。”花京院理所当然道,撑着脑袋偏头看他,眉眼舒展地弯起,唇角上扬,露出一点点雪白的牙,笑的云淡风轻。承太郎脸上一热,暗道一声不好,视线却怎么也舍不得从花京院身上移开,这个人本来就生的美,如今满眼都是宠爱地冲他一笑,任是石头人也会被笑得开出一朵花,何况是本就动了心的承太郎。

“花京院,我……”话冲到舌尖又被硬生生地止住,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气好险止住当场表白的冲动。

“嗯?”被叫到名字的人用鼻音应了一声,紫色的眸子望过来,满眼专注地等他的下文。承太郎被他盯得险些又把持不住,连忙转移了视线。

真糟糕,这么下去肯定会露馅,想要瞒过花京院是不可能的。承太郎暗自憋了一口气。这是乔斯达家的宿命,他无法容忍自己再把花京院拉进来,何况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初孑然一身的年轻人,他还有太多顾忌。

他缓缓张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又坚定,“我是说,到此为止吧花京院,你还有更好的人生,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

到此为止吧,已经不能再进一步了,哪怕以空条承太郎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无法再抵挡你了,请在我失守之前停下,这对我们都好。

他看到花京院睁大了眼睛,那双璀璨的紫色眸子里透出震惊的神色。这是他第一次拒绝他吧?

“啊……”花京院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低头揉乱向来打理整齐的头发,“果然还是给承太郎造成困扰了吗,抱歉。”

“嗯。”承太郎没有继续,他庆幸花京院此时低着头,他想如果看到他受伤的表情自己肯定会忍不住收回前言,“我先回去了。”

“一路平安。”花京院抬头的时候表情已经滴水不漏,顿了一下,低声补充,“我等你回来。”

第二天承太郎走的时候花京院一如既往地前来送行,他看起来跟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倒是承太郎因为一夜辗转反侧有些憔悴。

“你放心去,其他的事回来再说。”红发的年轻人如此安慰道,好像昨天被拒绝的人不是他,“记得有事call我,我随时在。”

好像之前的拒绝完全没有用。承太郎不动声色的应了,怀疑昨天的话花京院根本没听进去,又疑心是自己想多,太久不跟友人相处他也实在找不到正常的相处模式,只能姑且把这事放到一边,挥别花京院登上了科考船。

海上的日子一晃就过去,却不是很忙碌。漂在茫茫大海,四周头顶都是湛蓝的一片,有时候下了潜水器,就坐在船边等时间,阳光无遮无拦地洒下来,好像天地广阔,所有人都不过是沧海一粟。

这样空闲的时候承太郎会不可遏止地想花京院,此时在大洋另一边的花京院会在做些什么,或许是在做心理辅导,或许奔波在某地出任务,又或者在家画画。这样想着似乎整颗心就安静了下来,海风吹起他风衣的下摆,他倚着栏杆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去。

第五十三天。

他们遇到了鲸群,这些巨大的生灵跋涉数千里汇集于茫茫海上,仿佛是瞬间涌出的幻境,举目碧蓝的海面皆被鲸群占领,像是凭空出现的海岛。它们宽阔的背脊露出水面,海浪打在上面碎成无数白沫。

这些大块头温顺而友好,几乎每个船员都享受了一把鲸骑的乐趣,拍摄的照片互相传阅。有一张承太郎蹲在船边抚摸小须鲸的照片广受好评,在暮色与波光中混血儿的轮廓恬静温和,那双翠色的眸子低垂,似有万语千言欲说还休,最终化为满目寂寥,只与水中那水中的生灵无声倾诉。此照一出,凡是手上有个摄像工具的都争先要给承太郎摆拍,白衣的海洋博士摇了摇头,只要了那张照片的数据放在草稿箱里,最终没点下发送。

说是懦弱也好,胆怯也罢,如他般苛责自己的人终是无法走出表明心迹的那一步。既已独行至此,也不是不能忍受,又何必要将旁人牵扯进自己的宿命。思念或者爱意这种东西,不过一并背负而已,忍耐这种事于他早就习惯了。

科考船跟着鲸群穿过夏季的南极海域,目送它们消失在海平线。

第一百五十四天。

电台播出紧急预警,强台风将于这片海域登陆,刚刚布置好检测设备的众人骂了一声,也不敢在台风时候出海,只能七手八脚地收了设备,掉转船头紧急停泊在临近的港口。

踏上码头的一刻所有船员都把台风带来的恼火抛到了脑后,漂泊了数月重临港口的喧哗让人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脚下结实的土地让人安心,一伙男人也不管低压的雨云,三五成群地约去消遣放松。寥寥的女人们终于能够脱下臃肿的科考服,换上轻巧的便装。承太郎觉得神奇,在船上这些女人们冷静干练,精准得像是泛着冷光的钢铁,到了岸上她们便摇身一变,显出女人柔嫩美好的模样,亭亭开出花来。

他摇头谢绝了同僚的邀请,独自提着行李到下榻的酒店,在餐厅吃过饭,仔细洗了澡,望去的时候窗上已经爬满了蜿蜒的水流,台风裹挟着暴雨向着海港袭来,大泼的雨水被风撞在玻璃上,蛇一样流下,乌黑的雨云低得要压在楼上,云间电光闪烁,照得天空一片冷光。

一会就会打雷了。承太郎想,趁着雷电还没来快速查阅了一遍手机邮箱,里面不出所料地排着一排未读消息,都来自同一个人,内容无非是日常的小事以及一些调情的话,他一一看了,像平时一样打上“嗯,我很好。”发送。手机那头迟迟没有回应,承太郎想他大约是睡了,这边天刚黑,花京院那里已经是深夜了。

他关了灯,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手机屏幕照亮一片苍白的天花板,过了一会,熄灭了,房间沉入黑暗之中,偶尔划过一道闪电,照亮那双望着窗外的青色眸子。

第二百八十三天。

“博士!有你的电话!”蓝色工服的小伙子伸手把刚刚结束潜水作业的承太郎拉上来,递过他的手机,“响了有一阵,李斯特替你接了,对方不肯说有什么事一定要你亲自接。”

“谢谢。”承太郎随手取下呼吸器和头罩,把湿漉漉的头发梳到脑后,甩去手上的水珠接过电话,来电显示是陌生的号码。他接通。

“你好,空条承太郎。”

“承太郎先生,我是莫柬。”莫柬的声音严肃,刻意压低。承太郎皱了皱眉,他还记得这个替身使者,拥有能制造幻境影响人精神的替身委实棘手,这个人后来被送到spw财团,可不知为何又放走了,据说是花京院的意思,他也就没有多问。这个人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莫柬也没有等他回应的样子,继续道:“我已经按照花京院先生的安排把剑心的情报都发过去了。现在核对一下行动内容,剑心现在位于见参岛,东经176°58′76″南纬241°81′3″,行动时间东十二区今晚22点,我会支开美恭子,在空气循环里放入催眠气体,22:30分你们潜入。如果顺利的话炜……剑心和他的手下应该全部昏迷。唯一的变数是剑心手下有个叫敇花的,我不知道他的替身能力是什么,但是剑心很看重他,他们应该会在一起。”

承太郎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尽力压抑着怒气沉声问:“敌人替身不明,这样贸然行动太容易失败了,花京院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为什么这么急?”

对面明显愣了一下,“你不知道?因为剑心准备对徐……不对,你根本没接触过情报,你不是这次行动的人!”

莫柬骂了句娘,气急败坏地加快了语速,连珠炮一样道,“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到,刚才所有的对话都忘掉,空条大爷您可千万别坏事,不然我跟花京院都活不成。”

承太郎眉头一跳,马上追问,“等等花京院到底……”

“啪!”对方果断挂掉了电话。

“花京院……”承太郎攥紧手机,“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隐秘的感情也好,对莫柬的安排也好,甚至这些莫名其妙听起来就危险异常的行动,为什么都不愿意跟自己说呢?你所谓的共同承担就是把我空条承太郎护在后面,再看着你走一次险路吗?开什么玩笑!他几时是会躲在别人身后,做保护对象的人?

承太郎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西六区上午10:36,离东十二区晚上22:00还有七个多小时。

应该来得及。

他拨出spw财团的紧急呼叫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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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