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

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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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承】咫尺光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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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院x人夫承

※有部分原著向二设,时间在四部之后跨度较长不赘述

※依旧是弱攻向,ooc 欢迎指正bug

※明明超在意却完全不自知的承承x


12.花语
清早,承太郎像往常一样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到办公桌前继续整理昨天没看完的资料,这篇论文是关于海水盐度对花鲷鱼卵孵化的影响,这一篇是关于柳叶鳗的饲养……
等等。
承太郎抬头,自己的办公室似乎跟昨天有什么不同了。他困惑地四下打量一遍,看到了插在花瓶里的一支紫色的花。承太郎的办公室向来不摆插花,是spw的员工弄错了?承太郎伸手把花取出来,细细端详,海洋博士对花茂没什么研究,只觉得这花颜色还不错,稍微有兴趣知道它的名字。于是他发现在花瓶下面还压着一张浅紫色的纸片,上面只有一句话。
“祝心情愉快。”
那字体娟秀纤细,他熟的不能再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看着这个字体写的报告,改着他主人的作业和试卷,空条博士飞快地瞥了一眼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字母“K”。
花京院这家伙,在搞什么。
难道是传递什么秘密信息吗?承太郎警觉,打开手机给花仔细照了相传给spw旗下的植物学家,询问这花有什么讲究。
“是桔梗花,从叶片形状看应该是人工繁育的品种,花型圆满花瓣完整,被保养得很好,是女孩子送你的吗?”植物学家调侃道。
“为什么这么问?”承太郎心里一突,不可避免地想到那天花京院的告白。他酒量不错,回家之后就想起前一天晚上花京院的告白,但拥抱花京院之后的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虽然跟花京院说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但脑袋一闲下来总是不可避免地去想他的事。承太郎自认不是会因为好友的取向就歧视回避他的人,但一想到要面对花京院就难以克制地感到手足无措。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异样伤害到花京院,只能尽力维持着短暂的平静,对母亲说的请花京院去家里吃饭的话敷衍搪塞。
“桔梗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嘛。”植物学家发出一阵“你懂的”的笑声,“有什么问题欢迎来问我,大家都是过来人。”
不,你们根本不是过来人。
承太郎看着那张纸片,最终还是放弃了把它扔进垃圾桶的打算,展开压在了抽屉的最底层。
从那以后当之前送的花开始枯萎,花瓶里都会换上新的花枝,鸢尾、风信子、百合、向日葵、薰衣草、也少不了各色的玫瑰。纸片上的话零零碎碎,有时候是“今天的花开得很美”,“它的颜色跟你的眼睛很配”这种平淡的口气,有时候又是“今天也很爱你”,“出去任务,很快回来,会想你”这样告白的口吻。
真是够了,花京院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抽屉底的纸片已经攒了一打,承太郎看着花瓶里有些发蔫的勿忘我,关掉办公室的灯。
明天又会收到什么花呢?
是虞美人。
红色虞美人干枯的尸体,姿态一如生前般娇娆,红色的花瓣像是干涸的血。
虞美人的花语是,生死相隔。
像是摸到了冰块,冰冷的感觉从指尖蔓延,承太郎打开压在花瓶下的纸片,上面是夏目漱石那句著名“今晚月色真好”。
“今晚月色真好。”
“我死而无憾。”
花京院!承太郎夺门而出,冲到人事部的办公室,“花京院今天来了吗?”
“啊空条博士,您有什么事么?”人事部的员工被吓了一跳,连忙去考勤系统查询,“没有,花京院先生今天没来签到,您……”
话还没说完,白衣的海洋博士已经风一样冲出了门。
虽然不知道花京院之前那些都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样姿态的花,这种花语……不要有事啊花京院!
“砰砰砰!”房门被拍得震天响,承太郎自己都没注意地急躁,他强忍住没喊出白金直接破门而入的冲动,等了三秒,还是抄起了拳头。
就在拳头要打到门上的下一刻,防盗门毫无预兆地打开,拳风吹起那人的刘海,生生止住。
“承太郎?你怎么来了?”被白金的拳头吓了一跳,又为门外人的到来感到震惊得花京院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没事吧?”承太郎卡了一下壳,花京院看起来没什么大碍让他稍微放了点心。
“没事啊?倒是承太郎你突然找过来有什么情况么?”花京院问。
承太郎这才发现自己反应有些过头,压了压帽檐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今天没去公司,然后我收到了虞美人,花语是生死相隔,还有下句是‘死而无憾’的纸条,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花京院楞在原地,炸了眨眼睛。承太郎把帽檐压的更低了,半晌听见对方“噗”地笑了一声,他抬头,看到花京院笑得发亮的眼睛。
“那勿忘我的花语是什么?”
“真实、永恒的爱。”
“向日葵?”
“爱慕,沉默的爱。”
“风信子呢?”
“倾慕和重生的爱。”
花京院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愧是承太郎,记得好清楚。”
“比起这个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感觉自己被调侃了的空条博士难得地想发火。
“好啦好啦,没有那么复杂,送干花只是因为现在在开的都送过一遍了,刚好有一支之前做的干花而已。”
承太郎愣了愣,就听花京院继续道,“送花和纸条,是在追求承太郎,之前已经跟承太郎说过我的心意了,虽然承太郎没有答应,但是我也想努力一下。”他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不过我不太清楚怎么追人,但是一般都会送花吧,就送了自己种的花,花语之类的我不太懂,没想到承太郎竟然都会知道。”
原来是自己太敏感了吗?已到中年的承太郎破天荒地有了尴尬的感觉,白色的帽檐快被他压到脸上。
花京院不依不饶又补上一刀,“今天我轮休,不过平时都在诊所上班,spw那边不常去签到,承太郎忘了么?”
压帽檐已经不能掩饰空条博士的尴尬了,连这种默认了许久的事情都会忘记已经不是单纯的误会问题,他现在只想原地消失或者消掉花京院的记忆,然而迟钝如他,还远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状态就叫关心则乱。
花京院看出他的尴尬,心里乐开了花,也不继续刺激可怜的空条博士,体贴地揭过了这一页,请承太郎进来喝点茶,顺便参观了花园,并趁机提出了晚上一起吃饭的建议。承太郎至此才想起来母亲天天念叨的要花京院一起吃饭的事,作为今天这个乌龙的歉意表示还是去自己家吃吧,完全忽略了之前花京院关于“在追求自己”的宣言,等他回过味的时候,已经跟着花京院在帮忙洗碗了。
我这是脑子坏掉了吗?承太郎把帽子盖在脸上,烦躁不已。只要花京院在身边自己的行为似乎就变的不受控制,脑子也跟不上节奏,他说不上来这种状态到底是为什么,大脑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是因为被友人喜欢而产生压力吗?还是因为那个人是花京院?让他极其在意永远怀有愧疚放心不下的花京院。
或许应该,让彼此冷静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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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