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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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承】咫尺光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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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院x人夫承

※有部分原著向二设,时间在四部之后跨度较长不赘述

※依旧是弱攻向,ooc 欢迎指正bug

※题目没有任何意义纯粹是歌词x终于写到想写的部分,以后不会日更,太累了x

11.どうして

因为承太郎说要回家看母亲,两人一起搭乘飞机回到日本。一路上承太郎保持着一贯的沉默,花京院偶尔看过去,总能看到他望着舷窗外发呆,好像有什么心事。

“去喝一杯吗?”承太郎看着居酒屋的灯火突然开口。

不是要去看贺莉女士么,这么晚了不回去贺莉女士会担心吧?花京院诧异于承太郎难得的任性,转头看到街边店铺的灯影镀在承太郎的侧脸上,已到中年的男人轮廓一如少年时坚毅,只是唇线微阖不知怎么露出一点落寞。于是所有疑问都被吞到了肚子里,花京院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好啊,不过我酒量可没你大。”

时间不早,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酒屋里还有不少客人,两人寻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承太郎要了一瓶清酒,就把菜单交给了花京院。他真的是纯粹来喝酒的,在花京院等面的时候那瓶酒就下去了三分之二,勉强包括花京院面前的的半杯。

花京院找老板多要了一个碗,把自己的猪软骨拉面分了一半给承太郎推过去,吃一点东西能减轻酒精对肠胃的负担。

看着对面乖乖把面扒了又闷头喝酒的承太郎,花京院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天的承太郎明显不太对劲,花京院把这两天的事情细细理了一遍,也没想起什么异样,难道在自己没有发现的时候中了替身攻击?思及此处花京院一下警惕起来,拿起杯子假意喝酒,一边暗中观察四周可疑的人。

直到酒屋即将打烊,花京院依旧没有找到那个潜伏的替身使者,只觉得脑袋钝钝地晕,他晃了晃头,勉强回神,这才发现他俩不知不觉已经喝掉了两瓶清酒,虽然大半是承太郎喝了,但花京院本来酒量不大,这会脑子晕乎乎。承太郎看起来也不清醒,青色的眼睛里带着点迷茫,白皙的脸沾了酡红,艳丽如盛放的桃花。花京院心中一跳,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强忍住去摸摸那张脸的冲动,推推承太郎,“好了承太郎,打烊了,我们回去吧。”

“嗯……好。”承太郎非常配合地站起来往外走,谁知刚迈出去一步就软倒下去,花京院吓了一跳,连忙去扶,被承太郎一把推开,“我没醉,没事。”

醉鬼手上没轻没重,花京院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不稳直接被推了一个跟头,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觉得一股邪火蹿上头,一把把承太郎拉了往他脑袋上盖了一巴掌,“没醉个屁,跟我发酒疯?嗯?”

承太郎被打了一巴掌也起了火气,捏了拳头就要打,视线里映出那抹跃动的红色,尚存的一点清醒认出了这个敢捻空条大爷虎须的家伙是谁,顿时泄了气,闭着眼睛把重量压在对方身上,出了一口气,神神叨叨地念,“花京院,花京院,我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花京院半醉不醒,也听不懂他说什么醉话,只是承太郎难得露出一点柔软的姿态,带着酒香的热气喷在他颊边,令人感觉心跳加速。

“我想吐……”

“喂喂喂你别在这里吐啊!老板!厕所在哪?”

“咔哒”,大门被关上,花京院气喘吁吁地把承太郎掀到沙发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半道清酒后劲上来,让他也跟着在路边吐了一回,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让花京院压根没想起来还能让法皇帮忙,硬是把承太郎这一百大几十的份量扛回了家——好歹想着这样不能带去给贺莉女士看到。也把自己累了个半死。

花京院昏昏沉沉地喘着气,眼皮打战,眩晕感却牵扯着神经不能马上入睡,他撑着沙发想站起来,才动了一半脚下一滑跌到沙发上,整张脸撞到承太郎怀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鼻子,放松下来的胸肌摩擦着脸,竟然非常柔软。

花京院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撑着爬起来。

承太郎本来醉熏熏地要睡着,被花京院撞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凶着一张脸四下张望一遍,最终锁定在花京院身上,半张脸藏在歪斜的帽檐下盯着那张漂亮的脸瞅了半晌,长长地出了一口酒气,放松了眉眼,唤他,“花京院……”

“在呢。”花京院低头跟喝醉的人对视,那双清亮的眸子微微涣散,像是摇着一杯盛满月光的酒。

“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以为我能守护得住她们的,但是我好像搞砸了……”他的视线穿过花京院落在虚空中,“一个女人,一个妻子,最想要的不过是丈夫陪在身边对吧,但是我做不到,我以为这样能守护好她们,但是我从来不知道她们要的到底是什么,我很差劲吧,当年我没有保护好阿布德尔和伊奇,后来我差点失去你和波鲁那雷夫,最后我连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也无法好好对待。”

花京院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承太郎的额头,“我可得看看,你到底是喝醉了还是发烧了,在说什么胡话。”

承太郎就闭着眼睛任他摸,模样意外地乖巧,花京院心里一动,手往下挪了挪,覆上承太郎的眼睛,男人长长的睫毛搔着他的掌心。他低头,跟他额头相抵。“你从来不差,承太郎,论学识你是空条博士,论力量现在还没有人能打得过你吧?相貌我就不说了,最重要的,承太郎,你有一颗强大而温柔的心啊。”

花京院自顾自地笑了一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想象自己正吻着他的眼睛。反正这时候承太郎看不到。他继续说,“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我来杀你,你却拼命救了我。那时候我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赌上性命,你坚定,强韧,可靠,那五十天,我一直被你鼓舞着,你不仅让我得到朋友,还让我得到了更珍贵的东西。”

“黄金精神。”承太郎也笑了一下,想起离开杜王町的时候跟乔瑟夫的对话。

花京院也笑,没有说破,他拿开了手,跟承太郎四目相对,“在我昏迷的日子你一个人对抗着敌人,背负着乔斯达家那沉重的宿命,但是你从未停下脚步,用力到让人心疼,虽然一直没有说,但是你一直在保护着你的家人,你已经做的很好承太郎,那些不是你的错,承太郎,不能陪伴妻子不是你的错,我和波鲁那雷夫也从未后悔过跟你并肩作战,阿布德尔和伊奇……也一定是这样想的,你不用自责。”

“谢谢。”承太郎伸手握住他的手,“谢谢你花京院,你能在,真的太好了。”

花京院嘴唇动了动,承太郎的体温如此鲜明地从手心传来,难以名状的冲动令眼睛泛起一阵酸涩,他低下头,眉眼皱成一团,牙齿咬住颤抖的嘴唇。承太郎,承太郎,承太郎,“我……”

无法忍耐,那些他以为枯萎的爱恋,在见到他的瞬间就死而复生,叫嚣着冲破胸膛,他必须用着全部的理智将它们扼杀在喉咙,但是现在那些枝蔓顺着血脉涌动,即使前方是悬崖,他也会纵身越下,他听到理智崩断的声音,随着那三个字像是崩开的尘屑,“我爱你,承太郎,我爱你,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爱上你了,对不起,我知道你把我当朋友,我知道不应该,但是我没办法控制,我试过离你远远的,但是没有用,不管离你多远,离开多久,只要看到你我就不可自拔,我没有办法,我该怎么办,承太郎,我该拿你怎么办……”那些对你的爱,它们如山洪倾泻无法堵塞。

承太郎觉得有冰冷的液体落到他脸上,他困惑地抬头,看到花京院皱在一起的脸,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紫色的眼睛里涌出来,滴落到他的脸上,这个漂亮骄傲的男人第一次这么狼狈,在他面前丢盔弃甲,痛苦又绝望像一匹被逼到绝境的狼。

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似得。

承太郎垂着嘴角,糊成一团的脑子一时分析不出来发生了什么,还不等他反应,呼吸一滞,花京院已经抱住了他,轻微的抽气声响在他耳边。承太郎僵了一下,空出的手轻轻地落在花京院背上,顿了顿,轻轻回抱过去。

“真是够了……”

我才是不知道怎么办啊。酒劲上头,承太郎沉入他想要的宿醉之中

花京院贪婪地嗅着承太郎身上的气息,放弃所有的理智,任由酒精和爱意侵袭大脑,不愿醒来。

头疼,脑仁像是要涨破头皮,花京院呻吟一声,翻了个身想把自己更深地埋到被子里,皮肤却贴上一个温热东西,像是梦中触摸了无数次的肉体。真舒服啊。花京院喟叹一声,蹭过去张开双臂把人搂到怀里,手感跟想象的一样好,如果头不是那么痛,阳光不那么刺眼就好了。

花京院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动作太猛晃得自己脑袋又是一阵眩晕,险些倒回去,然后他就看到,躺在自己身边光着身子刚刚被他吵醒的承太郎。

花京院傻掉了。他扶着几欲炸裂的脑袋,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承太郎喝醉了,他也喝醉了,他把承太郎扶回家……跟承太郎告白了!?然后呢?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该不会?

花京院紧张地感觉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安安稳稳没有丝毫不适。那应该就是……

“唔……”承太郎揉了揉眼睛,“早,花……”

“对不起!”花京院一把扶住承太郎的肩,用力低着头,“对不起!是我喝多了不清醒!没有控制好自己,对承太郎做了这样的事情!因为一直爱着承太郎所以没有控制住,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负责!”

“哈?”承太郎皱皱眉,同样宿醉头痛的脑袋一时没消化掉这段话里的信息。他低头看了看赤身裸体的自己,又看了看跟自己赤诚相见的花京院,以及男性早上会出现的正常生理现象,迟钝的神经终于从连珠炮一样的话里分析出一条。

他被花京院告白了!

昨天喝醉以后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但是两人这样躺在一张床上,承太郎也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虽然不明白男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但也清楚地知道发生过什么。再加上友人的告白。“不,等等你说什么?”

“请让我负责!”花京院字正腔圆。

“再之前。”

“我一直……爱着承太郎。”

承太郎猛地抬起头,对上那双热烈的紫色眸子,无数星光落在里面,满是毫无掩饰的爱意,他难以置信,“花京院你认真的吗?”

花京院坦诚地看着他,把这句话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之后如释重负,所有的胆怯犹豫一扫而空,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向前,“本来打算永远不告诉你的,但是昨晚已经,我们又……既然已经到这一步,大概是瞒不下去了,承太郎现在也是单身不是么,可以让我试试吗?我会努……”

“够了。”承太郎打断他。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边穿一边道,“就这样,昨天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都没听到。”

他不敢看花京院的表情,飞快地穿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花京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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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