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

攻党
专业北极圈,钝刀割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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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承】咫尺光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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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院x人夫承 前期承承已婚【但与花花没有实质进展】

※有部分原著向二设,时间在四部之后跨度较长不赘述

※依旧是弱攻向,ooc 欢迎指正bug

※他们都还在就好了



8.茂田川的奇妙冒险 下

“哒哒哒哒……”鞋底急促地敲击着地砖,机场的广播适时地响起:“亲爱的茂田川先生,您乘坐的UA681号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尽快前往C2登机口登机……”

倒霉倒霉!堵车也就算了半路上竟然发现护照忘在家了,自己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嘛!茂田川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顶着广播狂奔,滑行着通过检票口,行李箱被拖得快要飞起来,终于是赶在起飞前登上了飞机。

“呼——千钧一发啊。”茂田川将行李放好,一屁股坐在座椅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辛苦了,喝杯水吧。”温和的声音劝慰。

“谢谢。”茂田川礼貌地道了谢,接过水杯,抬头待看清来人,当即一口水喷了出来,双手护胸憋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怎么又是你!!”

红发绿衣的少年堵了堵耳朵表示对他噪音的不满,还是温和地解释:“这是我的飞机嘛,手放下手放下,我对您没有兴趣。”

“你……你怎么会……说好的不能离开本体太远呢?”茂田川颤抖的手指指着他,满脸欲哭无泪。

“啊?我说过那种话吗?”名为花京院的树妖眨眨眼睛,一脸无辜,“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他自然地在茂田川旁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他,“竟然在这里都会遇到老师,看来我们确实很有缘。老师是要去意大利么,您要乘坐的航班好像几分钟前飞走了。”

“什么!?”茂田川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就说自己为什么会跟妖怪同乘,原来是上错了航班。谁知刚迈了半步就晃了一下,跌坐下去,舷窗外的跑道飞速倒退。

妖怪少年慢悠悠地冲他伸出两根手指,“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这班航班也是去往意大利的,老师不用担心过不了海关啦。坏消息是,作为交换,老师您要帮我个忙。”

来不及升起错过航班的悲愤,茂田川瞬间警惕:“什么忙?我只是个普通人类可不能帮你毁灭世界。”

花京院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得人畜无害:“小忙而已。”

飞机穿过云层,在蔚蓝的天幕下划出一条白色的轨迹。

茂田川一把将调查表摔到桌子上,抄起桌上的冰水咕咚咕咚一通灌,总算是驱散了一点身上的暑气。而支使自己在大太阳下像发传单一样四处找人询问的始作俑者,正清清爽爽地翘着二郎腿,捧着一册旅游地图研究。对于他不满的动作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收获怎么样?”

“你也说了时间久远你的线人都不记得了,指望农人们记得清楚是不可能的。”茂田川跌坐到椅子上,嚼着杯子里的冰块,“我说就为了这么个模糊不清的情报就包专机跑这么远,未免也太奢侈了吧?你真的是妖怪吗?管的也太多了。”

“因为我觉得这事有蹊跷。”花京院铺开地图,将茂田川收集来的调查表拢起来一张张翻看,一边在地图上用笔点上标记。

几年前这个意大利的乡下小村发生了集体性昏迷事件,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突然失去了意识,有人称自己听到了某种歌声,但是那段时间里的记忆一点都没有留下。情报送到spw财团后并未得到重视,花京院无意在翻看陈年档案时看到这条信息,当下便与当年的线人联系,可惜年深日久,线人也记不清,他便向乔瑟夫提出实地考察的意向,身家雄厚且越老越放肆的乔瑟夫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昔日伙伴的请求,当即包了专机将他送到了意大利。这是花京院为spw财团做的第一单任务,虽然纯粹是因为他的某种直觉。

实地采访的任务落到偶然相逢的茂田川身上。虽然对方一直用着敬语,但茂田川深切地觉得花京院才是老板,自己就是个跑腿的,谁让花京院承诺事了可以包他在意大利尽情玩呢。

他认命地凑上去看花京院在标什么。

花京院也不避讳他,向他展示自己的标记:“亲历过昏迷事件的人是红色标记,未经历过的是黑色,仔细看红点的位置,虽然很稀疏,但我们可以确定对方影响是圆形范围。”他在红点相对密集的地方画出一个圆,“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圆的圆心就是那个引起异象的人的位置。”

“嗯……然后呢?”茂田川看着被打了叉的圆心问。

“然后就去会会这个家伙嘛,老师您在这等着,三天内我不回来就打这个电话然后自己去玩吧。”花京院写下一串号码,把地图一推,挥挥手,潇洒地走了。

日头西沉,万丈金光如潮水般蔓延整片田野,新一季的冬小麦已经发芽,每一棵麦苗都镀着金,一眼看去仿佛军队矗立起的刀锋。花京院确认一遍地图,翻过栏杆沿着田埂向前走,很快一栋小屋就出现在视野里。小屋只有一层,灰白的屋顶和墙壁,若不是确定中心在这里,这样的小屋可能会被轻易无视。

余晖过后,天色飞快地暗了下去,小屋里十分安静,既没有炊烟也没有灯火。花京院放出了法皇悄无声息地顺着门缝钻了进去,借着替身的视角将屋里搜寻了一遍,确实没发现有人在里面,这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响声,花京院在桌子上摸了一把。这张桌子临窗,窗户没关,外面是一条通着农田的小路,每天都有车辆经过。他捻捻手,桌上落了一点浮土,可见主人离开这里时间并不长。他向着里屋走去,卧室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桌上扣着一个相框。花京院拿起相框,走到窗边借着月光去看照片的内容。

他睁大了眼睛,心跳骤然加快,怦怦的声音冲击着耳膜,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如河。他尽力控制着颤抖,才没有失手将相框打碎。花京院做了几个深呼吸,摸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喂,承太郎,我是花京院……”

茂田川是被撞门声惊醒的,他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就见红发的少年人风一样冲进来一边拎行李一边问他:“最近一班去罗马的车是什么时候?”

“别急别急,发生什么了大半夜的。”茂田川安抚他,摸到床头的眼镜去查列车时刻表,“最近的是二十三点二十的火车,不过离出发只剩二十分钟了,这里到车站要一个小时……”

话音未落,花京院已经冲了出去,风里留下一句话:“接着睡吧老师,明天去罗马找我。”

“这大半夜的是发的什么疯?”茂田川挠挠头,倒头继续睡觉。

第二天临近中午,养足精神的茂田川才终于踏上了罗马的土地,他联系了花京院,对方报了一个酒店让他去那里会合。

到了地方茂田川才赫然发现到场人员不少,有衣着怪异的男人,也有身材性感的辣妹,还有一脸叛逆的不良少年,有的带纹身,有的带着枪,乍一看仿佛黑帮集会。茂田川琢磨着该不会这个树妖不通人情,得罪了黑手党,要被公开处刑请自己来给他收尸吧?

“老师,这边。”熟悉的声音把他唤回现实,茂田川一转头,红发的妖怪少年赫然立在人群之中,微笑向他招手。他身边围着几个人,最扎眼的是一个白色风衣白色帽子的高大男人,那人少说也有一米九,往花京院旁边一站分外显眼。再旁边还有一个同样高个子的银发男人,一只眼带着奇怪的红色眼罩,被风衣男和花京院扶着,仿佛一个主持婚礼的老父亲。

这是什么情况?

茂田川一头雾水。

“这是我的老师,茂田川,因为一些巧合不小心跟来了,把他一个人丢着也不好所以请他过来了。”花京院向旁边两人介绍道,“老师,这是承太郎,这是波鲁那雷夫。虽然不太方便解释发生了什么,总之这两位是我朋友。”

“乔鲁诺·乔巴拿。是花京院先生的朋友对吧?你好。”金发的意大利少年插嘴打断花京院的话,友好地向茂田川伸出手。他看起来比花京院还要小一点,而花京院的朋友们年纪怕是比自己还要大。

“你、你好,我是茂田川……”茂田川战战兢兢地跟少年握了手,那少年明明是在微笑,却给人莫名的压力,跟花京院那种恶作剧一样的邪恶不同,那浑然天成的气质,好像在他面前自己才是下位者一样。

“说起来花京院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因为‘老板’的阻碍我一直没能跟spw财团取得联系,这么多年大概就要以为是我死了吧?”银发的男人虽然身体不好的样子却十分健谈,很快就拉着花京院刨根问底。

花京院耸耸肩:“我找到了你落脚的屋子,发现了我们的合影。加上承太郎说你在意大利失踪,屋里却一直有人生活的痕迹,我猜测你八成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所以联系了承太郎。在你的电脑里发现了斗兽场相关的信息,我推测你应该是到那里去,就让承太郎也赶去,倒没想到承太郎动作这么快,若是晚一点就危险了。”

“船刚好在附近海域,又有直升机,所以赶上了。”承太郎道。

“老板的能力真是太棘手了,若不是承太郎在我也没办法对付他。”花京院叹了口气,然后照着波鲁那雷夫脑袋就是一巴掌,“你是傻子嘛,滴血计时很酷是吗?要不是乔鲁诺的替身能够治愈你是不是得把自己折腾死?”

“哇很痛啊花京院我还是伤员!你小子一睡就是十一年总算舍得醒了久别重逢就这样对我吗!”波鲁那雷夫毫不犹豫地回他一巴掌,花京院嬉笑着躲开,波鲁那雷夫不甘示弱,缩着刚被乔鲁诺做好还没适应的新腿,单脚蹦着去追。承太郎不放心地过去劝架,没想到波鲁那雷夫脚下一绊,一举扑倒了同样重心不稳的花京院,承太郎想也没想,一个箭步上去接住花京院,白金之星从背后浮现稳稳地把波鲁那雷夫扶住。三人挤在一起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噗嗤”了一声,齐齐笑了起来,引来不少人侧目。

酒会一直进行到深夜,期间花京院等人去楼上休息了一会,拜托了那个叫乔鲁诺的金发少年照顾茂田川,不幸地是乔鲁诺貌似是这次宴会的主角,不断有各种人向他搭话,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离开,于是茂田川又被丢给了一个看起来应该还在高中的小少年。自称是纳兰迦的少年听说他是老师以后分外热情,缠着他教自己数学,茂田川对他求职好学的精神打动,然后差点因为一直告诉他回答错误而被拔刀捅死。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出去走走?”低沉淡漠的声音传来,茂田川一个激灵回头,对上一张散发着无形压力的帅脸,即使在室内也带着帽子,个头奇高的男人,是叫……空条承太郎对吧?

“好、好的。”面对这种压迫感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

两人并排走在酒店的花园里,承太郎一直没有开口,茂田川也不敢贸然搭话,直走得酒店里的灯火都远了,承太郎也没有开口的意思,茂田川犹豫再三,还是主动开口:“你、你们,跟花京院是一样的人吧?”

虽然很奇怪,但是可以明确地感受到“人性”,并不是妖怪这样的异类,或许是拥有特异功能的人类,之前这个人貌似用某种能力扶住了那个波鲁那雷夫。

承太郎停了脚步,没有回头,“嗯”了一声。

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茂田川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太好了,我之前还以为是是妖怪什么的,看果然是我想太多了。”

承太郎沉默了一下,问:“花京院,他怎么样?”

“啊,他嘛,还蛮幼稚的。”装了这么久妖怪还乐此不疲地恶作剧。

没想到英俊的男人一脸错愕,反问:“您觉得他幼稚?”

“对啊。别看他老端着脸一副老成的样子,其实还是个小鬼嘛。”茂田川没注意他的反应,见他不信的样子,便将花京院的在学校干的事两人相识的过程如此这般地讲了一遍。一口气说完只觉得身心舒畅,这些事在他心里压了快半年,总算有了倾诉的对象。

承太郎听完笑了笑,“学校的怪谈我听说过,也是我委托他调查一下,看是否是因为跟我们同样的人引起的。”

他顿了一下,摸了摸口袋,似乎想找烟,却摸了个空,茂田川掏出烟递过去,他看了看,摇摇头拒绝了。他吸了口气,道:“花京院跟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我总觉得亏欠他。我很乐意有一个成熟稳重的伙伴,但以他的年纪来说,那样压抑有些残忍。”

“原来你们以前就认识啊,冒昧问一句,是十一年前么?”茂田川问。

承太郎点点头,算是默认。

茂田川斟酌了一下,道:“虽然我我可能不太了解你们之间发生的事,不过我也教过不少学生。在我看来花京院很喜欢你,他看你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嘴角眉梢都很温柔。十一年前,承太郎先生应该跟现在的花京院一样大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一定想要快点成长起来变成可以跟现在的承太郎先生并肩的人,哈哈毕竟不得不承认承太郎先生有着无以伦比的成熟男人的魅力嘛。”

承太郎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害羞地压低了帽檐,“是这样吗?”

茂田川一愣,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暧昧,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说他是homo啦!应该只是崇拜的那种喜欢!以承太郎为目标或者……啊……大概……”

“真是够了,我明白了。”承太郎摇摇头,在他肩上拍了拍,“走吧,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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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