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

攻党
专业北极圈,钝刀割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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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承】咫尺光阴7

瓶颈了,更新会慢,质量也会下降,非常对不起大家,但是瓶颈期如果不写会持续很长时间不好进步,非常抱歉会让大家看到不够好的文章,我会努力好一些

前情回顾 01 02 03 04 05 06

※生存院x人夫承 前期承承已婚【但与花花没有实质进展】

※有部分原著向二设,时间在四部之后跨度较长不赘述

※依旧是弱攻向,ooc 欢迎指正bug

※这两章是普通人视角的花花_(:з」∠)_


7.茂田川的奇妙冒险 上

茂田川的理想是当一名老师,能够被充满着青春活力的学生们包围,走在宽敞明亮的校园里,夏天少女们的短裙线条柔美的小腿,少年挥洒的汗水,冬天稚气脸上被冻出的红晕,在冰天雪地里男孩女孩温暖的感情,这都是在校园里才能感受的美好!即使有一天自己变成糟老头,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会青春焕发吧。

现实是茂田川确实当了老师,但是现实总不如想象中的美好,作为地理这门苦手又身在综合的课程,他极不受学生待见的,一边要维持课堂纪律和平均成绩,一边周转与柴米油盐房租水电的早七晚六,每一天都麻木地重复,理想中的生活如云上缥缈的幻境,只能在梦中相见。

有时候茂田川会想,大概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终于下课了,茂田那个老男人真是啰嗦,他肯定是因为太鸡婆才三十多岁还没老婆吧?”

“哈?他有三十多岁了吗?难怪都有些秃顶,你看到他的发际线了吗?说不定是在比对冰川融化速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课后上厕所的学生总免不了谈论一下刚刚上课的老师,如果不是那位老师正蹲在厕所隔间把这些话听的一字不漏的话,可能还会是一件有趣的娱乐。

实际上刚刚二十五岁迈入奔三行列的茂田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感觉它们还算浓密。

外面的学生已经飞快的换了话题,“最近老教学楼那边不太平啊,河津你不是经常跑去那边抽烟,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吗?”

“你是说那个吗?突然破碎的玻璃,如果骑车路过的话很容易出车祸,哪怕走路也会平地摔呢。”

“听说C班在那边上音乐课的时候钢琴突然自己弹奏起来,地板上用树叶摆出‘滚出去’的字。”

“哇你们不要说得那么吓人,前天我社团结束路过的时候还听到楼后面传来哭声,听你们这么一说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哈酒井你胆子真小。”

谈话声渐渐远了。茂田川慢吞吞的从隔间走出来,对着镜子左右端详一遍自己的头发,觉得确实没有秃才放下心来。而对于老教学楼的事,茂田川甚至要比学生们更早感受那里的灵异,而那次难得在平静生活中投下波纹的事情起因,不过是一次加班以后想抄近路去便利店。

那天天气很好,他清楚地记得西边天空由蓝到黄的漂亮渐变,另一边的天空上挂了半弯月亮,带着些没睡醒的酡红。学生们早已回家,校园里一个人都没有。老教学楼边的校道旁种着行道树,此时暮色四合,视野愈发昏暗,他奋力骑着自行车突然一颠,似乎碾过一个大坑,车速带来的惯性由不得他反应身体已经飞了出去,瞬间天旋地转,等他爬起来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空无一人的校园里面前突然出现的人。茂田川汗毛都要炸起来了,他的眼镜摔掉了,昏暗中完全

看不清那人的脸,那人拉了他一把,“老师您没事吧?”

是学生啊,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吗?少年人温和的声线让他稍微安了点心,模糊的视线里那人穿的也确实像是学生制服。他借力站起来,“谢谢你,我没什么大碍,能帮忙找一下我的眼镜么?我什么都看不清。”

“那个么?”学生视力似乎很好,一点没被黑暗阻碍,眼镜被递到他手里。

“真是太感谢了!”他戴上眼镜,“你是哪……”余下的话卡在喉咙里,视野恢复清晰的第一眼他看到了无法理解的事情,那个学生身边支着一架画板好像是到这里来写生,但是学生明明正正经经的站在他面前,那支画笔却自顾自地在空中飞舞。

“唰——”鲜红的颜色划破画纸,他像被迎头泼了一桶冷水,瞬间清醒过来,一屁股跌到地上,连滚带爬地发出一声媲美恐怖片女主的尖叫“鬼啊!!!!”撒腿就跑。

事后茂田川细细回忆越想越心惊,那学生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他面前的?校道笔直如果有人早就看见了。他把眼镜递给自己,但是全程似乎都没有弯腰拾取的动作。还有最重要的,虽然光线昏暗,他清楚地记得那个学生穿的是绿色的男生制服,但冷静下来一想,学校一直是黑色制服啊!怎么会有人穿绿色制服!

真是见鬼了!茂田川心惊胆战,自行车第二天好好地停在学校车棚,仿佛只是他忘记骑走,若不是那一跤擦伤的手掌他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一个梦。接着,老教学楼闹鬼的传言开始在学校里流传,茂田川这才相信那天是真见了鬼。

老教学楼的传言甚嚣尘上,但学校不会因此就把教学楼封上,所以茂田川依旧要苦哈哈地跑去老教学楼拿备课材料,他的内心是拒绝的。

而且右眼皮一直在跳。

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正想着,下课铃响起,结束课程的学生蜂拥着从教室里跑出来,

黑制服和红裙子的河流里,突兀地飘出一片绿叶。

茂田川打了个哆嗦,脚一软差点把地球仪砸到地上。是那个学生!那么显眼的绿色制服!他不会认错!那学生有一头同样突出的红色头发,戴着眼镜,似乎是极为柔美,但双眼上贯穿的伤疤破坏了这种绵柔,令他多了一分凌厉,加上那身绿色的制服,仿佛鲫鱼中跳出一尾红鲤。他是学校的学生?他怎么会是学生?是伪装么?他要伺机害人?

茂田川飞速脑补了恶鬼潜伏在人群里将人们吞吃殆尽,“xx国中x班学生集体死亡”的报纸头条心下恶寒。也许是灿烂的阳光给了他勇气,也许是体内的中二之魂爆发,茂田川迎面叫住了那个学生。

“同学,能帮忙搬一下东西么?”他扬了扬手中满满的教具。少年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他,紫色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暖意。茂田川咽了口吐沫,忍不住退了半步,那点勇气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就在他准备开口打个哈哈把这事带过的时候,对方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开口,“没问题。”

走出楼门茂田川才注意自己的后背已经汗湿,而罪魁祸首则一脸无辜地走在落后自己半步的位置东张西望。

茂田川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胆子又大了起来,开口跟他搭话,“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么一堆东西搬来搬去实在麻烦。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少年收回乱转的视线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二年级C班,花京院典明。”

“原来是花京院同学,你……啊!”话音未落脚下一绊,身子飞到半空,他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预想中的与大地亲密接触却没有到来。

有什么拉住了他,但是什么触感都没有。

这种诡异的情景如此熟悉,茂田川快被吓哭出来,好不容易才让自己重新站住,回头看到花京院带着温暖过头的笑容看他,“什么都没有发生,老师,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么?”

茂田川感觉自己背后刚干掉的汗又冒了出来,忙不迭的点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学生,花京院典明,太可怕了!二年级C班,不是那个上课时钢琴突然演奏的班级么,加上自己两次经历,只要一发生事故花京院都会在现场,毫无疑问他就是罪魁祸首!但如果他是鬼的话怎么能在白天出来,为什么要混在学生中,他是怎么出现的?

疑点实在太多了,茂田川恨死了自己这个关键时候不争气,事后又疑问多多的大脑,还有这副逃跑不行,作死倒是一流的手脚——他正趁着午休溜进档案室找花京院的档案。

现在可是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谅你是什么牛鬼蛇神也不敢这个时候出来吧?茂田川心里打鼓,握紧了特意求来的御守,一袋袋寻找档案。

花京院典明。有了!

茂田川草草拂去档案上的灰尘看下去,“花京院典明,17岁,身高178,1977–1983年就读于xx国小,1983-1987年就读于xx国中,1987年转入本校”。原来是转校生,难怪制服颜色不一样。

茂田川点了点头,视线往下,那一行字冲破了他的心理防线“1988年退学”!!!

他明明还在上课怎么会退学?等等、今年、今年明明是2000年啊!这是十一年前的档案!是重名么?他颤抖着手从档案袋里抖出照片,一寸免冠照片飘落下来,上面清晰地映着少年毫无伤痕柔和的脸。是他!真的是他!十一年前退学的花京院典明!如今又出现在学校!除了那两道伤疤,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他究竟是谁?或者说,是什么东西?

茂田川紧紧握着手中的御守,外面午后的阳光热烈,秋叶喧嚣,树影婆娑,而他里如坠冰窖。

“哒哒哒哒”门外传来一阵跑动的声音把他拉回人间,他急忙把档案装回去,收拾干净。正准备离开,余光中突然闪过什么东西,他猛然回头,黑色的鬼影伸出尖利的爪牙向他扑来。

“救命啊啊啊啊!!!!!”茂田川再次发出恐怖片女主般的尖叫,转身就跑,然后就被撞了个跟头。

他抬头,红发的煞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两条纤长的眉不悦地皱起,“怎么又是你?”

电光火石间所有的画面都被一条隐秘的线串联在一起,树木茂盛的林荫道,临道的音乐教室,绿色的校服,十一年后归来的少年……脑海中灵光乍现,他想起那个卖给他御守的法师说过的话,“只要叫出它们的真身,它们就会退去不再害人。”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的真身!茂田川一个箭步冲上去,指着花京院的鼻子,“我看穿你了!你这只树妖!”

空气骤静。

“哈?”紫色的眼睛眨了眨,红发的少年发出意义不明的一声,觉得这位老师好像是误会了什么。但是树……对啊,他怎么没想到!是树!

“谢啦老师!”花京院一拍茂田川的肩膀,越过他几步冲上窗台,一跃而出。

风拂起窗帘,外面阳光灿烂,什么鬼影仿佛都是一场幻觉。

茂田川呆呆地立在原地,半晌挠了挠头皮,自言自语,“这算是……退散了吧?”


退散个鬼啊!这跟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嘛!

眼前红发的少年对他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问候:“茂田老师你好啊。”

不好,非常不好,茂田川一蹦三尺远,“你你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警告你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底细,小心、小心我叫法师收了你!”

“如果法师姓空条的话我会考虑的。”花京院笑眯眯地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老师,我暂时还没有拉所有人下地狱的计划。”

感受到茂田川狠狠打了个寒颤,花京院憋住笑,继续维持中二,“当然,如果发生什么惹怒我的事……你知道后果。”

红发的少年擦肩而过,茂田川觉得每天被这样折磨下去他一定会秃顶的。

那天档案室花京院从窗台跳下去——那可是五楼,茂田川相信这个树妖就算不是退散也要摔断腿了。一个星期后学校的灵异传言渐渐消散,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成功驱散了这个妖怪时,在校门值守时却再次遇见了那个梦魇,花京院典明,他还在这里!绿衣的树妖光明正大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是茂田川对他却毫无办法,并且为了阻止妖怪血洗学校,作为唯一的知情者,他一定要好好稳定这个妖怪的情绪。

好像突然强制领取了救世主任务,这种事为什么要摊到我头上啊?茂田川看着梳子上脱落的头发,感觉到了中年危机。

提心吊胆了数个星期,花京院却并没有动作,也未听说学校有什么新的灵异事件。茂田川向教C班的老师打听了一下,对方对这个学生也没有太深的印象,大概就是成绩不好不坏,既不作恶也不会优秀引人注意的那种孩子。不会吧?那这个妖怪继续留在学校的目的是什么?茂田川百思不得其解。

赶在夏天的暑气还未消散的初秋,学校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即将开始。茂田川翻着手中的花名册,本来管理报名的吉野老师因为家里有事临时请了假,将统计报名的任务拜托给了茂田川,所辛大多数班级已经报名完成,工作量并不大。

按照班长收集的报名表一个个填写下去,很快某个表格一片空白的名字跃入眼帘。茂田川眼角一抽,不是吧,一直相安无事还是要碰撞了嘛?花京院典明。

“啊花京院同学……实在是找不到他,怕耽误老师时间就先送来了,等我找到他以后再把项目报过来可以么?”小个子的女生忐忑不安地道歉。

如果妖怪要藏的话肯定找不到吧?说不定他就在你眼皮底下你也看不到他,让这么弱小的学生去妖怪面前实在是太残忍了。茂田川摆摆手,“呀呀,不用麻烦了,花京院同学我也认识,一会我去问他就好了。”

“真的么?那就麻烦老师了!”小个子班长鞠了个躬离开了办公室。

话是放出去了,但是怎么找树妖啊?茂田川先去C班教室看了一眼,因为是午休时间,班里人并不多,并没有看到花京院的影子,食堂、男厕所、办公室都没有。果然不能用普通人类的想法去揣测妖怪。茂田川摸了摸下巴,灵光一闪,树妖的话或许在他的本体那里吧?

通往旧教学楼的校道这时行人不多,茂田川拐到种着行道树的花坛里扶着每一颗树声情并茂地小声呼唤,“花京院~花京院同学~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啊~”一路快要走到老教学楼,那些树依旧楞楞地竖在那里,不给他一点反应。

“咄”一个纸飞机从天而降戳到他脑门上。

“谁乱扔垃圾啊,多大了还玩这个。”茂田川抱怨一声,顺手把纸飞机捡起来,上面好像有字,他把纸展开。

“我将你的名字锁在我的心里,任它在心房一声声回响,随着心跳。”

情书吗?茂田川来回看这行字,怎么看都像是无聊的青春期少年的恶作剧。“啪”地一声,另一只纸飞机落了下来,掉在离他几步的地方,他这才发现绿化带的灌木里零零星星都是白色的纸飞机,有的落在草地上,有的扎在灌木丛里,还有的挂在树上。他随手捡起一只展开。

“喜欢你的口头禅,喜欢听你的语尾,唇齿轻磕,舌头在上颚一触而过,像是有星星随着话语从你口中炸出来,让我想用嘴唇去接它。”

果然是情书吧,不管怎么样乱丢垃圾也是不对的,看他把这个没有公德心的小孩教训一顿!茂田川跳出绿化带,眯着眼睛寻找那个乱丢情书的小鬼,就见到老教学楼顶上有什么东西悠悠地飞出来,滑出一条圆润的抛物线。

在天台上吗?茂田川撸撸袖子一口气爬五楼,撞开天台的门,“碰”地一声。

绿衣的少年诧异地转过身,看着冒失的闯入者,手上还拿着一只刚折好的纸飞机,“呀,这不是茂田老师。您怎么上这来了?”

“你!……”茂田川正准备义正辞严地教训一下这个不规矩的学生,抬头看清对方是谁以后就迅速地蔫了下去,“我、我我……那个……运动会、对!运动会报名,你还没报!”

“运动会么?我不参加。”花京院理所当然道,抬手把纸飞机丢出去,他手很稳,飞机折得很好,双翼平衡,乘着气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补充,“老师你也知道,我们植物就算想运动也有心无力,运动会这种事我可是没法参加。”他摸了摸腹部,那个伤口只留下一个狰狞的疤,虽然不影响行动,但是下半辈子已经基本跟剧烈运动告别了,更遑论运动会那种竞技场合。

看着茂田川还有些犹豫地样子,花京院玩心骤起,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开始折纸,嘴角微微下垂,给茂田川一个45°的侧脸,用一种忧郁又满怀心事的语气缓缓开口,“我最喜欢鸟,它们飞在天空上,乘着风驾着云,亲吻阳光和彩虹,想到什么地方就到什么地方,想飞多远就飞多远。”他垂下眼睛,修长的手指坚定有力,“可是我不行,即使变成人类的样子,有着人类的双腿,我也终究被土地束缚不能离开,就像这个飞机……”他手一推,纸飞机飞到空中,“不管做的多么好,它终究会坠落到地上。”

茂田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明明是个强势邪恶的妖怪,此时却像一个无助的少年,孤独又忧郁,让他不论如何也狠不下心令他直面自己的悲剧。

“那个……既然你这个、身体原因、不能参加那就算了,也没别的事……”茂田川磕磕绊绊地道。忽然想起那些纸上的字,好奇心起,忍不住多了一句嘴,“你那些信是给谁的?”

说罢已经准备好听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什么人类妖精一见钟情,最后生死相离美人迟暮不敢见面,妖怪守着回忆痴痴等待恋人归来这种戏码。没想到花京院非常干脆,“写给我老婆的。”

“哈?”

“我跟我老婆结婚多年超级恩爱,天天腻在一起,他每天跟我一起上下学,人长得帅又温柔,天下第一好!”花京院一副秀妻狂魔的语气过嘴瘾,反正不担心这个脑洞过大又胆小的老师说出去。

“长得帅……?”

花京院给了他一个“尔等凡人怎么会懂他的好”的眼神,“我老婆,我贼爱他。”

完全放飞自我了啊花京院同学。

午休时间快结束,花京院拍拍手赶人,两人下了天台,花京院顺手关门。

当晚茂田川下班路过校道,听到清洁工抱怨绿化带被丢了好多纸飞机,明明窗户都锁上了。

“应该是从天台丢的吧?”目睹过犯罪现场的他如是说。

“你想啥呢,我们学校的天台都是锁着的,十几年没开过,锈得钥匙都打不开,谁还能上去。”清洁工笑他。

茂田川打了个冷战,随即又释然,这些妖术都跟自己关系不大,也没啥副作用嘛。这么想着他摸出杯子喝了一口水,刚入口就喷了出来。

“咳、咳怎么回事,这水怎么一股酒味?!”杯子上贴了个小纸条。

“作为不参加运动会的答谢,真男人怎么能只喝白开水,正宗衡水老白干敬请享用”

这个树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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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