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

攻党
专业北极圈,钝刀割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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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承】僵尸王驯养手册

又名论日僵尸的可行性

※花承
※僵尸paro  架空 道士花x僵尸承 设定来自 @貴様、見ているな! 
※自设一堆感觉跟原著差别很大,黑花黑承,应该是全ooc?
(其实蛮想开车的)
ok?↓

“奇怪的事情吗?我想想,最近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吧?又不是冬天,大仙们也不会闹。”男人就着田埂磕了磕烟管,嘬了两口。他的双手粗糙,布满老茧,掌纹和关节里积攒着陈年的泥垢,脚上穿着一双草鞋,前头磨得断线,露出一双同样沾满泥土的脚。
“这样啊,谢谢了。”对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道谢。这是一个漂亮的年轻人,眉眼修长清秀文气,看起来年纪不大,一头显眼的红发,一身滚边的深青长褂,腰间束着嵌翡翠的细带,辰砂长串随意地缠在一起,食指上一枚硕大的翠玉戒指,颔首间耳上的石榴石耳坠晃动,似是飘忽不定的眸子。他看起来像个出游的富家弟子,但是富家弟子不会穿那样的鞋,黑色的棉布长靴,只有旅人才会穿着那样舒适长行的鞋子。他是一个旅人,一个不带行囊的旅人。
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年轻人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啊对了,听说当年乔家军和迪奥率军的部队曾经在附近打过仗,您知道在哪么?”
“那我可不知道,打仗的时候谁关心那么多,大家都逃命去啦,你去问问村里的史阿公吧,他当初留在村子里的。”男人道。
“非常感谢。”年轻人笑眯眯地挥挥手,沿着小路往村子走去。
乌鸦扇着黑色的翅膀盘旋在空中,它已经饿了一天了,腐肉的味道指引它来到这里,但是山谷中的阴气又让它望而却步。最终饥饿战胜了恐惧,它俯冲下去,穿过黑色的雾气,落到一具腐烂的尸体上,就着伤口啄食。雾气里传来一声嘶吼,像是风中的烛火一般一晃而灭。一只手抓住了乌鸦的翅膀,躺在地上的尸体爬了起来,咧开唇肉剥离的大嘴对着乌鸦的脖子咬了下去,黑色的羽毛乱飞,乌鸦的惨叫声渐渐止息。最后僵尸吸干了血,随手将尸体丢在地上,向着雾气的深处走去。
黑色的毛团抽搐了几下,一点血色从乌鸦的眼睛里漫开,充满整个眼球,它爬起来,抖抖残破的羽毛重新振翅飞向空中,发出嘶哑的鸣叫。
黑雾的中心,数十只僵尸围在一起,它们脸色青灰,身上穿着残破的战甲,手里拿着刀枪,早已锈蚀的锋尖齐齐指向中心的那具僵尸。
“吼啊——”一声怒吼,僵尸们齐齐扑上去,刀光剑影,尖牙利爪,统统指向那具僵尸。
青翠的眸子睁开了。五指握,拳风起,步下生根,一具僵尸的脑袋被打飞,无头的尸体晃了晃软倒下去。他脚步未停,矮身躲过一刀,提步冲拳一击打在僵尸的腹部,肋骨破裂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另一手行云流水般一拉一带,利用这个倒霉鬼挡下后方来的长枪,眼也不眨地借着骨隙将长枪锁住一拉,挥拳将僵尸的脑袋打得稀烂。
“吼——”剩下的僵尸还要继续被屠杀,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一个穿着将士盔甲的僵尸分开尸群走过来,他提着一把武士刀,刀上浸着寒光。被围攻的僵尸依旧僵硬着脸,只是微微蹲身做出了进攻的动作。
“吼啊!”将士冲锋,挥刀,刀锋如雪,僵尸滑步冲拳,拳头打在将士的护心镜上发出金铁相击之声。将士毫无知觉,手腕一转刀光向下劈来,僵尸连忙闪避,将士乘胜追击,一把长刀舞出残影,隐隐如莲花盛开,逼得僵尸步步后退,最后退到一架战车前再无后路,将士发出一声怪笑,长刀锋芒毕露,最后一刀,如花吹雪,天地间只有一刀斩下,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它那失去意识的脑袋里充满了将敌人斩开的狂喜,连着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他的笑容僵住了,他的刀停在僵尸面前三寸,再难寸进,他不甘地发出怒吼,用力压着刀柄,但是僵尸双手合十,青色的双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将它的长刀牢牢夹在掌间,他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透亮。
就在两方角力之时,一只小僵尸偷偷爬上了战车,趁着僵尸无暇分身之际一跃而下,一刀劈来。僵尸余光瞥到来袭,爆喝一声,手掌发力,将士的武士刀应声而断,而后矮身伸臂,于毫厘之间架住大刀,生锈的刀口割开他的衣服,在他肩上留下一道白痕。他扭身借力,甩下偷袭的小僵尸,右手在战车上一捞,生生扯下一条铁链,手腕翻转,铁链如灵蛇出洞,横扫四方,雾气里满是僵尸的哀嚎。
“鹿头山是个凶地,山又高又深,坳子里常年找不着太阳。从前有个风水先生看过,说哪里阴气太重,战场上又死了不少人,两边打着打着,却突然发现之前死去的人又复活了,活人越打越少,死人越来越多,就生出了那些东西……”
滚沸的水连着一片茶叶倒入杯中,白色的雾气瞬间蒸腾出来。名叫史特雷的老人将茶杯递给年轻人,缓缓地呼了一口气,将胸口那口浊气尽数吐出,才开口,“僵尸,等到他们想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数万的尸体,数万的僵尸,最后只逃出来几百人。那地方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凶地,任何闯进去的活物都会被吸干血变成僵尸,村里有不信邪的年轻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反正那地方也没什么好东西,大家就把它默认做禁区,轻易也想不起来。”
他喝了一口茶,打量着对面的年轻人,那张漂亮的脸上挂着隐约的笑容,透过水雾看不真实,倒像是戴了面具一样。“客人不是普通的旅人吧?”
“瞒不过老人家,贫道是游方的道士,顺路打听哪里有需要贫道的尽一份力的地方,宣扬三清祖师的道统,也好赚些旅行的盘缠。”年轻人喝着茶,毫不避讳地随口承认。
史特雷满意他的坦诚,点点头,“原来是云游的道长,失礼了。你叫花京院?是吧。那些小辈的当年都跑了,也只有我这个老人家还知道这些事了。”他蜷起枯瘦的手指作拳,捶打着自己的大腿膝盖,“乔家军当年路过此处,队伍一路向南去了。那里进山只有一条路,他们去了鹿头山,在那里发生了恶战,尸横遍野,十几万人,只有几百人逃了出来。剩下的,你也知道,都是僵尸了。”
“原来是这样,多谢老爷子。”花京院点头,将杯子放到地上,站起身,“那么打扰了。”
“你现在就要去鹿头山?”史特雷被这个年轻人的行动力吓了一跳,“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
“不用担心,我是道士啊。”花京院回头朝他笑笑,“正好贫道准备抓个僵尸王做宠物呢。”
带上门,一直保持在年轻人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他快步向前,咬着牙,眉头忍不住皱起。找到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找到那个人的消息了,他找了十年,从乔家军神秘失踪到现在,整整十年了,他想大笑,想狂奔,他怎么肯再耽搁一分一秒的时间,不去找他心心念念的人。
缩地成寸,疾行千里。虽然没有了佩剑,但是法术从未懈怠,午夜时分花京院已经站在鹿头山的山口。夜色下山谷尤为可怖,黑雾与夜色融为一体,森林像是沉默的人群,腐臭的气味伴着诡异的吼声萦绕。
“希望没问题。”花京院从小包里捻出两粒红丸塞到鼻子里,暂时摆脱了臭味,迈步踏进山谷。
僵尸一脚踩碎了将士的脖子,它残留的脑袋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归于平静。有脚步声传来,僵尸警觉地抬起头。
月亮从乌云后溜了出来,清晖满谷,点亮了僵尸的眸子,他睁大了眼睛。红发的年轻人踏着月光,踏着浸透鲜血的土壤,衣袂微扬,来到他面前,如同仙人下凡。
僵尸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微微弓身,退了两步。他想喝血,喝这个人的血,这个人身上似乎有莫名的香气在吸引着他,让他想要咆哮,想咬破他的皮肤,让那奔腾的滚烫的血灌满他的口腔,让他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哦呀,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僵尸王。”花京院笑,笑出一颗尖尖的虎牙,紫色的眸子在刘海的阴影里,透出一点阴谋的光。
毫无征兆地,僵尸合身扑了上来。这是一个人类,他毫不担心这种柔弱的生物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他身材高大——比这个人类高了一个头,肌肉丰满——比这个人类壮了三圈,姑且不论他作为僵尸的怪力和防御,他也没必要顾忌这个娇弱的人类。
“碰——”僵尸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个跟头才停下来。
“虽然我知道我英俊潇洒,初次见面还是矜持点好哦。”花京院指间地符咒化为飞灰,他吹了吹手指,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僵尸蜷缩在地上,似乎被打得疼了,就在花京院准备俯身查看的时候他突然暴起,砂锅大的拳头在花京院眼前放大。
“啪——”僵尸又倒飞出去,撞上一面盾牌,发出“哐”地一声巨响,他肩膀颤抖,手上冒起一阵青烟。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不是告诉你要矜持了吗?”又一张符咒化为飞灰。
僵尸强撑着抬起头,喉头上下滚动,终于发出沙哑的声音,“你……是谁?”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克制不住的本能冲动,强大的力量,没有什么记忆不代表他是傻子,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个人类的不同,他竭力压制着继续攻击他的冲动,抬头去看他的脸。
“你会说话?”这次轮到花京院吃惊了,他以为他最多保留了点意识,没想到连思维都是完整的,双手忍不住颤抖,“你知道自己是谁么?你还有记忆么?”
“没…有…你是谁……血……你的血……”僵尸死死盯着他的脸,喉间的低吼不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双手在地上抓出深深的指痕。他像一个被关在笼里的狮子,在方寸间徘徊着磨牙,渴望撕开猎人的脖子。那双青绿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盛满欲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个人给他熟悉的感觉,但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只想要这个人的血,那种可怕的欲望冲击着他的每一寸筋肉,如跗骨之蛆般挣脱不掉,那种痒浸泡在他每一块骨骼,叫嚣着要把这个人吃掉。
“想要我的血么?”花京院笑的迷人,他咬破自己的手指,血瞬间涌了出来,他看到僵尸的目光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却真的没有妄动。他心里好笑,故意把那根手指晃来晃去,引得僵尸的脑袋也跟着转动。像是逗猫一样。
“想要血么?”他又问了一遍。僵尸的目光这才有了一点焦距,口中喃喃,“血……给我血……”
花京院笑了一声,“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放开你的灵台让我贴个符,以后你跟着我混,我会将给你血。”
“血……”僵尸重复了一声,闭上眼睛。
这么听话?花京院惊奇,这个人总是给自己太多惊喜,他也不耽误,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符,默念一句咒语,“啪”地贴到僵尸宽阔的额头上。如同水乳交融,一瞬间他的感官都敏锐起来,好像多了一双眼睛,一副耳朵,那颗枯竭许久的心脏终于安稳,快活地跳动。
指间一凉,他低头看去,忍耐了许久的僵尸终于得偿所愿,尽情吮吸那根沾着甜美血液的手指,僵尸的口腔冰冷,但唇舌都是柔软的。花京院坏心起,故意勾着手指与他的舌头玩弄,最后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没有了。”僵尸声音有点委屈,手指那个伤口太小,只一会就止住了血,而为人驱使的他已经不能做出攻击主人的举动。
“真贪心啊,不过这次就小小地满足你一下吧。”花京院笑,咬破嘴唇抬起僵尸的脸亲了上去,尽情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我是花京院,你是承太郎,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花京院愉悦地摸了一把他的头发,黑色的卷发柔软,手感很好。
“花京院……”僵尸重复了一下这个发音,感觉胸膛里好像有另一个声音念着这个名字,让这三个字在胸腔来回回响,连带着那颗早已停止的心脏都微微颤动。
“花京院。”他又念了一遍,像是把一朵花押在舌尖。
“走吧承太郎,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呢。”花京院冲他挥挥手,笑容灿烂。
真好。承太郎想,能遇到他也好,能够跟他一起走也好,能够喊他的名字也好,能够见到他的笑容也好,一切都太好了。他小跑两步,跟上他的步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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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8